“说慢点,口水都要下来了你。” “有吗....白桐!你又骗人!”安心存举着串串追人。 最年长的许山岚不可言状摇头,“溪溪他们还要多久?”小妮子在电话里说还带了两个朋友,一个是真朋友,一个嘛.... 是将来的队友。 “他们已经来了。”陈岸从简讯里抬头,许山岚侧头望见穿薄荷绿卫衣的顾林溪,以及两个小男生。 一个背着巨大的黑色包,面色清冷。一个眼睛圆圆的,表情似乎有些蒙圈。顾林溪有给许山岚看过蔡一零的照片, 嘛,还挺可爱的。 许山岚笑语盈盈的朝顾林溪挥挥手。“这里——” 呼喊声让安星存和白桐停止打闹,一个放串串,一个背对整理衣襟。 咳,客人来了,可不能丢脸。 等顾林溪三人与大部队集合,乐队四人整整齐齐站成一排。而陈岸作为乐队队长,微笑微笑再微笑。 丁小雨:“…..”如果说像礼仪小姐会被打吧。 (这么违心的笑真难为你了) 长发少年上前伸手,眸光温和,嗓音轻柔,像是老城里的春风忍不住让人心生好感。“你好,我是陈岸。” 蒙圈的某人茫然握上手:“蔡一零。” 陈岸第一个打招呼,这点在丁小雨意料之外。目光一转,保持微笑。“这位就很熟了,我和大家介绍下。丁小雨,我和溪溪在南京认识的朋友。” “你好。” “嗨。” 乐队几人纷纷打招呼,虽然今天的主角不是丁小雨,但该有的礼貌还是得有。许山岚挑眉,站在蔡一零身旁的顾林溪悄悄地后退。 “你就是溪溪一直惦记的那个朋友?嘿,你好,我是匹诺曹乐队——贝斯手白桐。” “架子鼓手许山岚,你好。” “你好我是乐队小忙内~安星存,希望你可以叫我阿星,因为安安真的很像条狗的名字哦。” 放学就跑路、总让他唱歌、拽着他去渔人码头写生等等。这段时间好友的反常,组合浓缩,一个答案浮出水面。 蔡一零想都不敢想。 “我是匹诺曹队长——陈岸,可以邀请你做我们的主唱吗?我们很喜欢你的声音。” 蔡一零错愕地看向好友顾林溪,女孩身上挎着紫色的电吉,而丁小雨一直背的长长的黑色大包不知什么时候开了。 背包客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神情带着些长辈般的期盼和鼓励。 长辈? 蔡一零心里猛摇头,这种视感太恐怖了。 不过….. 突然感觉丁小雨也每那么讨人厌了。 没有任何基础,我真的可以吗? 会不会给大家添麻烦…. 虽然唱歌是我的梦想可是….! 我真的可以吗? 场上的人谁都没有催促,大家安静的等待一个少年的答案。 战胜内心,永远比战胜他人困难。 蔡一零抬眸望向顾林溪,女孩的眼眸依旧如初见坚毅明亮,他的好友没有一丝战力却勇敢一往直前。 顾林溪动了动嘴唇,蔡一零读出了那句唇语。 【加油,你可以的。】 在海浪声中,少年扬声道:“我愿意。” 他的琥珀色眼眸似万年奇迹,熠熠生辉。 = 暮色渐浓,海滩上亮起篝火。不少年轻人站或坐在沙滩上。抑谈人生、抑烦恼八卦,柴米油盐,抑什么也不想只是吹吹晚风。 陈岸站在甲板上,风卷宽松的裤脚,他的浅色瞳孔倒映幽幽的海面。身后有脚步声,那人走到身旁,陈岸兀自没有分出一个余光。 “一个人,不无聊吗?” “沉默寡言——丁小雨?”陈岸目不斜视:“倒和资料上的Ko5略有偏差。” 不仅是丁小雨,蔡一零、顾林溪,甚至匹诺曹都被陈岸查个底朝天。 安全感是信息差。 “所以我说过,我来自未来。”丁小雨直视远方,陈岸一瞥,前者脸上全然不见恼怒之色。“……” 或许是今天的海浪大,陈岸没有听见自己反驳的声音——他本该说声“荒唐”。 丁小雨唇角弯弯:“我知道你不信。你信,我反倒觉得你是无易容的。” 连无会易容都知道?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