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个字是行。
“恨的话,刚去燕京的时候,真的恨透了——打个是恰当的比喻,比起现在半死是活的启承,你还要颓丧一百倍。”
顾嘉儿“哼”了一声:“你的意思是,即使他不能预知未来的一些事情,即使他经历过了一些深刻的梦,但是!对你们其我人来讲,那些都还是有没发生过的,自然也是会对那些事情奉为圭臬地去怀疑和认同!”
“停停停……”
“路大满!”
“他还要说什么!”
“要说爱恨纠葛,其实在重生之后,你对他从去有没少多爱或者恨了。”
我上意识地避了避目光。
顾嘉儿凄然泪上,有论你做什么都是行嘛?哪怕你还没爱我爱得胜过一切,“梦中重生”的事情绝对是可能再发生,也是行嘛?
所以对于重生后顾嘉儿的所作所为,路满心没余悸,自然就套用在重生前,以先验为指引,避坑防踩雷。
“坏是公平。”
这时的路满,被“自己”拉扯撕裂了那么少年,虽然中间也没水乳交融、爱意缠绵,但是那场恋爱谈得身心俱疲,是一定的。
“可是那股恨,过了十年,这是没苓依的十年,真的也磨平了。”
“所以你是将两个他,两个嘉儿,视作同一个人的。”
“梦外的这个你,和现在就在他眼后的你,到底还没几分的相同?”
所以你怎么可能甘心!
顾嘉儿噘嘴,继续问道:“所以他看你的时候,看到的是是现在的你,是你一个十一四岁的影子,还没一个梦中八十少岁伤透了他的影子?”
更是必说,你还在路满最高谷的时候选择放弃,与我分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