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叶笙支支吾吾,说起来她都嫌丢人:“我之前追求人,是学校里的转校生,但是他不听话,前几天我又遇到他,发现他被一个贱人勾搭走了,就骂了两句。” 她嘟嘟囔囔地说:“他要是真有本事,还用得着来咱这儿?” 齐原市虽然不至于沦为三线城市,却也不是什么发达城市,她们叶家,也就在这一块有些权势罢了。 叶父不疑有他,问:“他叫什么名字?” “陈纪妄。” 叶父大惊失色:“什么,陈纪妄?他姓陈!耳东陈的陈?!” 叶笙茫然地问:“怎么了?” “我被你害惨了!你这个、这个……”他说着死死捂住心脏,脸色狰狞,一句话都说不出,整个人一头栽进沙发里,竟是心脏病发作。 叶笙吓得一身冷汗,立刻喊佣人:“快来人!快来人打120!快点啊!” 她终于知道害怕。 救护车里,她作为陪护人员,呆呆地坐在一边,旁边是人事不知的叶父,医生正在急救。 急促的鸣笛声响彻耳畔,周遭一切透过窗户,浮光掠影般铺满脸颊,她心脏急促跳动,像是被人一把推进汹涌的潮水中,窒息感如毒蛇死死缠绕脖颈。 她的心,一下一下跌进看不见底的深渊。 * 第二天一早,白皎回到学校。 她不知道陈纪妄怎么处理的,只知道刚回班,同学们躲躲藏藏地眼神盯着自己,尤其是许绒绒,挤眉弄眼,笑嘻嘻地说:“和好啦?” 白皎刚坐下,突然听见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手下动作一顿,古怪地看向她。 没几秒,许绒绒羞赧地涨红了脸,实在是抵挡不住,自从那天生日聚会后,白皎彻底放弃了以前的伪装。 她这次来学校,虽然只穿了件宽大的校服,可其他人嫌弃得要命的衣服放在她身上,瞬间身价倍增。 毫不夸张地说,她有这样一张脸,就是披着麻袋上街,也只会让人以为是什么时尚单品。 许绒绒是个隐形颜控,被她水润的眼睛一望,整个人迷迷瞪瞪找不到南北。 她幸福地趴在桌子上:“难怪他会喜欢你。” 白皎知道她嘴里的他是谁,不禁脸色微变:“你说什么呢?” 许绒绒嘻嘻地笑:“我们可是好朋友,你还瞒着我呀?” 白皎:“陈纪妄?” “我跟他就是单纯的朋友。” 许绒绒狭促又敷衍地点点头:“对对对,是是是,你们是朋友。” 白皎不由想到,连最了解事情经过最亲近她的许绒绒都以为她和陈纪妄谈恋爱,其他人呢?那些不明所以的同学呢?他们会怎么说? 白皎咬了下唇,有些担忧。 突如其来了一股陌生情绪,被她死死压在心底,末了,她狠狠瞪了眼无知无觉的男生,恰好撞入他一双漆黑眼眸。 单人独座的陈纪妄周身气质冷厉,却在接触她之后,堆积的冰冷 气息如冰雪遇骄阳,陡然融化。 他甚至掀起薄唇,抿出些许温柔笑意。 后桌的齐云见状大吃一惊,沿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瞥见一张皎若明月清冷姝丽的脸。 既惊愕又惊艳。 如今他和陈纪妄熟悉之后,勉强算得上了解他的为人,看见这一幕,竟然敢大着胆子调侃,小声惊呼道:“哇哇哇,白皎同学好像在看你啊。” 陈纪妄闻言微怔:“回头。” “白皎看我,你跟着起什么哄。”他占有欲强得连让别人看见她都不行。 幸好白皎不知道他的想法,扫了眼觉得无趣,就慢吞吞收回目光,看他还不如专心学习几分钟。 既然事情已成定局,慢慢的,她竟也习惯了,反正没人过来说,大不了就是多看几眼,没,又不会少块肉。 这天,许绒绒兴冲冲地拉着她去看打篮球,白皎几乎是被她推着去的,她有些无奈:“你怎么这么兴奋啊?” 许绒绒:“当然是因为——” 紧急时刻,她陡然“刹车”,轻咳两声才说:“反正我不能说,你到地方看看就知道啦!” 白皎:“……” 还跟她打上哑谜了。 没到篮球场,她已经听到摇旗呐喊的呼声,定睛一看,围观群众里三层外三层,气氛热烈,热火朝天。在枯燥乏味的校园里,可谓是一道极为靓丽的风景线。 原以为没位置,没想到许绒绒跟一个男生招招手,对方竟然拉她们来到一处位置极好的地方。 原本观看的几个男生紧跟着对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