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轻松惬意,悠闲自得,毫无费力之感,惹的周遭步履艰难的香客们频频注目。 江观渔现在怎么说也是名人,相貌早就被无数民众所熟知。 为了避免无谓的麻烦,当即运用灵力遮蔽住两人容貌,让人无法辨识真容。 却不知这一举动,却让一众香客惊为天人。 暗叹悬空寺不愧是天下第一寺。 连这两个神仙中人都不惜登山拜会,内心的拜佛之心变的愈发坚定。 江观渔不知道他的无意之举,竟然为悬空寺又多了一批虔诚信徒。 一边拉着虞冰卿漫步而行,一边询问大夏佛门的来历。 经过虞冰卿讲诉,江观渔才得知。 大夏的佛门可不是前世那种钻进钱眼里,只会收割信徒韭菜的无良僧侣。 不管是悬空寺也好,还是其他寺庙,都会尽其所能的满足香客的要求。 比如悬空寺,就会常年施针布药,免费为穷苦百姓疗伤治病。 甚至,若是有病人无法登山,其家属求到悬空寺时,还会派专人下山登门为病人医治。 说是万家生佛,活人无数也不为过。 这也是为什么悬空寺如此难行,却依然香火鼎盛的缘故。 江观渔虽一眼看透,这是佛门为了拉拢信徒的伎俩。 但人家长期施针布药,免费为穷苦百姓解除了病痛,借此增加佛门信仰也无可厚非。 就如前世的刘皇叔,很多人都说他是假仁假义。 可人家假仁假义了一辈子,那就变成了真仁义。 当然,悬空寺可不仅仅只是烧香拜佛的普通寺庙,而是正儿八经的武道宗门。 就如悬空寺主持玄苦大师不光佛法高深,还精通医理和卜卦之术,同时还是个武道至强者。 据说他的修为在百年前就已经踏入了天人境,现在百年时间过去,他的武道境界达到何等境界根本无人可知。 对于普通人来说难如登天的崎岖阶道,对于他和虞冰卿来说却是如履平地。 不到半个小时,两人就来到了悬空寺前。 不料,两人刚登顶,就有一名方面大耳的知客僧带着两个小沙弥迎了上来,躬身合什一拜:「江施主和虞施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勿怪!」 江观渔愕然,下意识的看向虞冰卿。 虞冰卿却抿嘴一笑,毫不稀奇的解释道:「玄苦大师精擅卜算之术,想必是已经算到我们今日到来,所以才派这位大师前来相迎。」 那知客僧呵呵一笑,眸中闪过自得之色,再次合十一拜道:「阿弥陀佛,虞施主慧眼如炬,小僧慧园一早就受主持 师祖之命在这里恭候二位的大驾。」 「小子何德何能,竟然劳动慧园大师在这里等候,真是罪过罪过!」 江观渔受宠若惊的连连感谢。 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感动不已,实则心里却在暗自冷笑。 他才不信这玄苦大师能卜算出他的行程呢。 悬空寺能够提前发现他的到来,必然是在山脚下安插有大量眼线。 以此来装神弄鬼,以彰显佛法的高深。 「两位施主的来意,主持已经明了,还请两位随我来。」 慧园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大师请!」 江观渔客气的谦让道。 慧园也不再推让,在前面领路,但却始终侧着半个身子,在礼数上毫无瑕疵。 虞冰卿犹豫了下,小声道:「咱们过门不入,不去拜会下玄苦大师似乎不好吧?」 「玄苦大师是世外高人,得道高僧,自然已经算出咱们的来意,要不要见,选择权在大师而不在你我。」 江观渔泰然自若的道。 慧园闻言,眸中闪过一抹赞叹之色。 此子果如主持师祖所说,少年成名,但却不骄不躁。 心性沉稳却又潇洒不羁,从不拘泥于繁文缛节,是个深具佛心之人。 只可惜,他的命理奇特,注定不属于佛门。 所以,主持师祖并不打算见他。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寺前广场上。 这里已有上百名香客排成了长龙,等待着僧侣施针布药。 江观渔饶有兴致的看着正为一名衣着朴素的香客进行针灸的中年僧人。 不得不说,这悬空寺还真是卧虎藏龙。 那中年僧人虽然医术远不如他,但也绝非欺世盗名之徒,的确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