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标对神经系统、消化系统和循环系统都有毒副作用。我只是知道个大概,不清楚具体的毒理。”
“这样呀~”于维盛点了点头。
年长的技术员皱着眉头问罗一:“你说的那些,有实验数据支持吗?”
“要不把你的工资和研究经费给我,我做研究,然后把资料给你?”罗一看似在逗趣,实在是嘲讽。
一帮人又是一阵尴尬到无语……
年轻的女技术员小声嘟囔:“说得容易,做实验可不是空口白话,需要详实的实验和论证得出数据……”
女技术员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变大:“数据怎么得出来的?钱!你知道单研究一种药物的长期毒理,得花费多少钱吗?”
戴黑框眼镜接话:“草莓种植过程中,常用的不常用农药品类有四五十种。每一种都做专项长效研究,不说花费我们能不能承受,设备和耗材我们都凑不齐。”
年长的技术员跟着发声:“国外的实验室不但有政府提供经费,还有私人公司赞助。你知道他们一年的经费是咱们多少倍吗?”
“你们花钱,别人就不花钱吗?单纯从实验成本上来说,做同样的项目,我们的花费一定比国外那些机构要低。不管是试验成本,还是人工成本。”
“……”几个人都不吭声了。
这话没毛病,除了需要进口的设备和耗材,其它方面咱们的实验成本确实比国外低。
别的不说,只科研人员的工资就低不知道多少倍。
“我们也做不了主。经费都是专款专用的,上面不立项……”女研究员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罗一没听清。
“除了困难,我们就没有优势吗?”罗一问几个人。
“优势,什么优势。我们这帮廉价劳动力吗?”女研究员不满的问。
“据我所知,国内适合种植草莓的地方可不止大港一处。研究草莓品系和种植技术的院校也不止一所。”罗一提醒。
“你什么意思?”年长的研究员问。
“我的意思是,相关实验和论证工作量太大了,一家做起来确实困难重重。但,如果大家一起来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