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嚎啕大哭。
鹿溪接过纸巾,对月嫂说:“这里我看着,你去跟老爷子老夫人说一声,让他们别担心。”
月嫂擦了把额上汗珠,又盯着暄暄看了
片刻,瞧着暄暄已经闭上眼睛乖乖吃奶,虽然小嘴里不时委屈的哼唧一声,但好歹是能接受输液了。
月嫂出去后,鹿溪这才用纸巾轻轻给女儿擦眼泪。
暄暄扭头看她,泪水沾湿了眼睫毛,她伤心地抽噎着,像是在责怪妈妈一般。
鹿溪心痛难当,轻轻晃动女儿的身体,“对不起嘛暄暄,妈妈知道错了,妈妈以后再也不离开我们暄暄了,好不好?”
暄暄哼唧一声,虽然听不懂,但妈妈温柔的表情和声音,却可以让她感觉到这几天以来从未有过的安全。
暄暄重新吃起母乳,小手抓着妈妈的衣服,缓缓闭上眼睛。
等暄暄输完液已经深夜一点多了,暄暄一直没醒,睡的相当安稳,这倒是让鹿溪松了口气。
月嫂陪鹿溪在卧室里睡,只不过月嫂是睡榻榻米,半夜还得起来留神暄暄的情况,怕鹿溪一个人照顾不过来。
鹿溪悄悄下床洗漱,顺便再试着拨打商礼的电话。
无法接通已经成了这几天唯一的声音,鹿溪也不气馁,心里期许着会有好的结果。
可当她回到床上,和女儿依偎在一起后,又不自觉地胡思乱想,商礼的手术,总不可能会失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