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脸色铁青,隐晦不明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叶惜月,不曾转圜片刻。 被他盯的浑身难受,叶惜月嘴角扯出一抹尴尬到极点的笑意:“王爷,你……你怎么来了?” 萧寒洲不怒反笑,眼中尽是玩味的笑意,伸出手指轻轻地抬起叶惜月小巧的下巴。 “本王若是不来,又怎么会知道,王妃还有这般出色的演技。” 叶惜月尴尬的笑了笑,果然,他早就看出来她刚才一直都是装的。 还故意眼睁睁的看着她装了那么久,不予制止,分明就是故意的。 一把打掉萧寒洲抬着她下巴的手,从床上匆匆的站起身来,双眸含火怒瞪着萧寒洲。 “你既然早就看出来了,非但不揭穿,还在这眼睁睁的看着我继续演下去,你就是故意的!” 萧寒洲无视叶惜月的怒火,反而整理起衣袖。 “本王说过,是你不承认而已。” 他的确是问过,只是叶惜月没有承认。 反而依旧是坚定的继续装下去,他也实在不好太过于强人所难。 叶惜月嘴角处扯出一抹尴尬的笑意,事到如今,她也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既然没病,就随本王走一趟 。” 萧寒洲站起身来,一把拽着叶惜月的手,就往一处书柜旁走去。 “你拉我来这做什么,你先放开我……” 叶惜月十分嫌弃的说道,手上还在不断的挣扎着,想要从男人的禁锢中解脱出来。 萧寒洲再一处摸了几下,书柜一点点的往外挪动着,瞬间,一个密门便出现在眼前。 “这……这里还藏着机关。” 叶惜月直接看傻了,呆愣的看着突然间出现的密门,这藏的也太神了些,果然是深不可测啊。 “走吧,先进去。” 萧寒洲没有去解释什么,推开门,拉着叶惜月的手就往里走了进去。 里面黑漆漆的暗无天日,叶惜月有些胆怯的紧紧贴着萧寒洲,不敢离开一步。 “你走慢点,我都要跟不上了。” 紧紧地拉着男人的衣角,叶惜月不满的抱怨着,这男人走那么快做什么,难道都看不出来,她都要跟不上去了。 两人磕磕绊绊的走了一会,才算是看见有光线照射进来。 “总算是走到头了。”叶惜月不满的抱怨着,走了这么长时间,可算是走到头了。 索性不在继续拉着男人的衣袖,叶惜月完美的演示了什么叫 做过河拆桥。 萧寒洲无奈的摇头轻笑一声,现在换做是他跟在叶惜月的身后,时不时的将人拉到自己身边来,生怕她胡闹,在遇到什么危险。 赵暮凌听见动静放下手中的书卷,视线朝着入口处看过去,便看见两人手牵着手走了进来。 直接让他愣在了原地,一时间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看错了。 仔细瞧了好几遍,才确定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萧寒洲竟然牵着女人的手,这可真是个劲爆消息,什么时候这家伙开始转性了,还真是难得。 “两人还真是恩爱、如胶似漆,这手牵的倒是挺紧的,就是不知道准备什么时候松开。” 赵暮凌打趣的语气说道,视线却一直盯着两人紧紧握着的手。 叶惜月最先反应过来,极快的速度将自己的手从男人的手中脱离出来。 还不都是刚才里面太黑了,竟然连被萧寒洲牵着手,这么明显的事情都没有发觉到,这还被赵暮凌给碰到了,多少是有些尴尬在的。 轻轻咳了一声,叶惜月急忙低下了头,缩小着自己的存在感。 “先帮他看看,什么时候会死。” 萧寒 洲没有好气的说道,他现在的废话实在是太多了。 赵暮凌没有理会萧寒洲的话,反而将所有注意力放在了脸颊有些发红的叶惜月身上。 “脸怎么红,你是不是病了?” 赵暮凌的话,成功吸引了萧寒洲的注意力,不由的放下刚刚端起来的茶盏。 “我没事,可能是刚才来的时候,太黑了我有些害怕,这才是吃了一声的冷汗吧。” “是吗,我怎看着……” 赵暮凌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直接就被叶惜月给直接打断了。 “殿下,我先帮你看看身子吧。” 转移话题后,叶惜月直接开始为赵暮凌把脉。 平整的眉心微微的皱了起来,又渐渐的舒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