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和他们唏嘘感叹了一番命运的弄人。
李狗儿一拱手道:
“要不是因为标公子,我娘怕事昨日就被阎王收去了,请公子受我一拜。”
然后他收起折扇,撩袍下跪,结结实实磕了一个头。
他解下背着的包袱,在地上打开,里面是闪闪发光的黄金,足足有一百两之多。
“一点感恩之心,望公子收下。”
朱标对金钱没什么欲望,他扶起李狗儿,“是李婆婆命不该绝。阎王也不忍心让你们娘俩天人永隔……”
李狗儿:“公子对我家恩重如山,若是不收下这些,我寝食难安……”
朱标这才挥挥手示意锦儿收下了这些金子。
一百两黄金可不是小数目,现在,应天府一个普通雇工每天的薪水约为三十文钱,一千文钱为一贯,而一贯大约等于一两银子,十两银子大约是一两黄金。
而百两黄金,足以在应天府颇为繁荣的地段,置上一个古典江南别院,再雇佣一两个厨子、两三个丫鬟、四五个粗使杂役。
被扶起来的李狗儿正在暗自惊奇,标公子看上去年幼,可是真的像娘说的那样早慧,从他有条有理地谈吐中就可见一斑!
接下来,李狗儿又表示:“鄙人颇有一些家资,所以想要将母亲接走荣养。”
朱标当然没有阻拦,笑着道:“李婆婆过了半辈子苦日子,现在苦尽甘来了。”
三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
朱标提起了寨粮这事,“……李婆婆受寨粮之害不浅。
昨天回家之后,我就开始思考,如何废除寨粮制度。
我和父亲讨论了这件事,却发现父亲早有腹案。”
他大概概括了一下今天下午听到的信息,然后说道:“……因为缺少三十万石粮食,所以只能明年麦子熟了,再废除寨粮。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
李婆婆和李狗儿对视了一样,李狗儿突然笑了。
“只是缺粮吗?……嗯……三十万石不是个小数目,但是也并非不可能。”
朱标讶异,“狗儿哥,你的意思是?”
李狗儿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再自我介绍一下,鄙人,濠州米行的总掌柜,愿为标公子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