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说什么。结果大家越来越熟。能从小时候发生的趣事讲到自家孩子上幼儿园后的各种琐事。后来不再干那行,也没有解散群聊。 【嘴碎却很有钱的富婆单主:两分钟前,我遇到了一个奇葩……】 整整三个大段落,肖晓顾不上读完整。瞄见奇葩二字赶快撸起两边袖子,却发觉她今天根本没穿带袖子的体恤,只当自己来了个无实物表演,接着便是“啪啪啪”的按键声,足以证明本人有多愤怒。 【小小手作:刚才有人骂我,我现在听到奇葩两字很敏感。】 短短一句吐槽暴露了本人的愤怒,偏偏没等来想要的讨论,反而是—— 【奇葩不算骂人吧,但确实不好听。】 【奇葩是不是骂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群主终于不再潜水。】 【上周在其他地方看到有人发滴胶麻将。如果你能继续做就好了,感觉你特别注意小细节。】 【呦吼!小小老板要重新开张吗?真的假的?朋友圈发了吗,我要去选选款。】 【我也要!我也要!】 …… 这都什么跟什么。 肖晓一脸问号,肠子都要悔青了。刚刚应该装死的。不过是找地方发泄一句,咋就变成要重启副业了。 上午在王鑫面前嘚瑟纯属是为了气她。俗话说得好。放弃容易,重新捡起来很难。 况且这次来到滨海有明确的目的——一定要吃上小时候只咬上一口的整张炸肉排! 于是,肖晓将手机默默地放回包里,拼命给自己洗脑,当刚才啥都没做啥都没说。 “叮叮叮!”手机通知音响个不停。 肖晓闭目养神抬起双手捂住耳朵,打算来个掩耳盗铃。无奈身边袭来的目光过于强烈。秉承着做人尽量不双标的原则,她扯了扯唇,在旁边乘客疑惑的目光下划开手机屏幕点进社交软件,进入设置界面将屏幕设置成永不熄灭。 嗯,安静了。 好巧不巧,这个节骨眼她眸光扫过屏幕,一条消息引起她极大的兴趣—— 【你好,请问滴胶麻将最便宜的款式多少钱。】 “传言真可怕。”肖晓小声嘀咕。本想马上回复“现在不做”四个字,一不小心瞄到此人的备注名从而扬了扬眉,眼中划过一抹不可思议。 干手作这几年,什么样的单主没见过。问价格的人数不胜数,但是这个人不一样。她可是肖晓曾经备注【最好说话富婆】的那个单主。 第一次下单就出手阔绰。五百个钥匙链,是可以让肖晓一晚上合不拢嘴的程度。 钥匙链虽然比手机壳和麻将等制作简单,但它量大。五百个钥匙链,断断续续足足用了两个多月的时间。富婆半点不催,要求不多,人也超级好说话。怎么突然要买最便宜的麻将?这不符合她的人设呀。 不太对劲…… 画面一转。 厅内陈设简洁,风格乍一看有些单调,整个客厅比肖晓在深北市的房子还要大上许多。坐落在客厅一侧的米白色皮质沙发看上去很有质感,与整间房屋的浅色色调相搭。 晌午的阳光正好。男人身着冰丝家居半袖套装,眯着眼躺在沙发上甚是惬意。他身旁的另一个男人则面目狰狞,满口愤恨:“范嘉逸!不就一副麻将嘛,对你算个啥,居然要给我买最便宜的!” 嘶吼中的男人正是范嘉逸的多年损友——陈默。 “太过分了!这么多年的交情,生日礼物却如此寒酸,我的心都在抽痛。”陈默戏瘾犯了,手捂在胸下,嘴角向下压,一双眼眸中带着悲伤。 “活了三十多岁,演了十八年戏,心脏在哪都不知道?你家心脏长在胸下面?”吐槽完,范嘉逸无视陈默的表演,再次点开与对方的聊天界面。偏偏好久都等不来对方的消息,只好在网络搜索滴胶麻将的价格。不知看到哪几个数字,他控制不住地抽了抽嘴角,第一时间长按自己发出的消息,再点击撤回。 很好,时间不算晚,一切来得及。 陈默眼睛贼得很,一把抢过手机,“靠!你撤回干嘛。” “一副麻将要一两千,不如给你买点有意义的礼物。”范嘉逸采取怀柔政策,默默拿回自己的手机,一边比划着一边重新打字,嘴上不忘忽悠,“你放心,生日礼物包你满意。我记得她家都是纯手工制作,材料又好,品质相当可以。我必须给你整一个独一无二的礼物。” “嘶!”陈默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瞪的要多大有多大,在范嘉逸身边来回踱步,想到了哪里一声惊呼,“不会吧!突然变这么抠,莫非你家炸串店和餐厅倒闭了?” 范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