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音点头。
她认为是时候知道这些了。
李牧阳让杨思音稍等片刻,待他冲个澡之后再告诉她。
毕竟发烫了几日,出了身臭汗。
杨思音正好有些事情要忙,于是等李牧阳洗漱完毕来到客厅后发现茶几上多了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原来是杨思音趁他洗澡时做的。
“谢了。”李牧阳客客气气说道。
杨思音忍俊不禁,“还客气什么?快吃吧!”
李牧阳很不客气,一边吃一边将他体内之毒的来源告诉杨思音,“我师父断定我小时候被雷劈过,让我体内残余雷火之毒,他老人家帮我压制了三年,却没能根除。”
“啊?”
杨思音确实很吃惊。
小时候被雷劈过竟然还能存活,可见李牧阳的生命力有多顽强。
若是换成别人,只怕早已变成焦尸。
“这也是我自小体弱多病的原因。”李牧阳叹道。
其实当初决明子将这件事告诉他之时,李牧阳也是千百个不相信。
但自从某一次病发,果真如师父所言那样浑身发烫,五脏六腑都有被雷击的痛楚,最痛苦的时候李牧阳几乎死去,幸好有决明子为他疗伤。
杨思音由此推断,“所以我是不是能帮助你什么?”
没等李牧阳回答这个问题,她继续说道:“师父找到我,就是因为我身上有秘密,可以帮助你。”
“对。”李牧阳的回答简洁明了。
杨思音想知道这个秘密。
李牧阳,“因为你是太阴之体,能够抑制我体内的雷火之毒。”
有一句话他没有说。
那便是如果能够与杨思音结为真正的夫妻,他体内的雷火之毒就能彻底解除。
杨思音半懂不懂。
之前的她从未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
“我大概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既然我是所谓的太阴之体,那我要怎么做才能彻底解除你体内的雷火之毒?”她语气殷切,希望能帮助李牧阳。
李牧阳表示不知,隐瞒了事实。
说到这儿。
他忽然愣住了。
杨思音见状,用手在李牧阳眼前晃了晃,“嗯?你怎么了?”
李牧阳眉头拧紧,深深看了眼杨思音后说道:“老爷子这辈子可曾与人有过矛盾?尤其近年以来……”
杨思音表示没有。
老爷子向来与人和善,不会轻易与人起争执。
而且时常给人以优待。
李牧阳觉得自己距离真相越来越近了,又问道:“那你是否遇见过可疑的人?”
“你指的是哪方面?”杨思音似乎猜到什么。
“如我师父一样的怪人。”
听到李牧阳的提示,杨思音仔细回想,而后点头道:“还真有!”
在李牧阳追问之下,杨思音道出实情。
“在遇见你师父之后,遇见你之前,我确实又遇到了一个怪人。那是个矮胖的中年人,装束怪异,有点类似于道观里的道士。他提出的条件也很过分,声称要借我这条命用一用,当时我觉得他脑子有病,所以没有搭理他。”
听到杨思音的描述,李牧阳意识到猜对了。
这个矮胖的道士兴许就是对老爷子下手之人,嫌疑不可谓不大!
“你说这人也真够奇怪的,笑呵呵跟我说要我的命,就算我拒绝了他也始终笑呵呵。幸好自那以后他没有纠缠我,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杨思音尤有余悸。
李牧阳目中寒芒闪烁,“我断定这个人就是对老爷子下毒的真凶,其目的正是借你的命一用。”
“啊?”
杨思音思绪紊乱。
“那他直接拿走我的命,不是一样的吗?为什么要害我爷爷?”
这点李牧阳也无法解释,“我猜他可能要让你心甘情愿把命献给他,如果他强行索要的话效果会大大减少。”
只能这么解释了。
“由此倒推的话,前几日老爷子很有可能见过此人,所以才会中毒。”李牧阳继续推理,杨思音听后又觉得不对劲,这样一来岂不说明老爷子跟那个道士认识?
总之这件事情背后谜团重重,令人难以拨开云雾。
李牧阳,“先不管这些,当务之急是找到金羽枝,为老爷子疗伤。”
杨思音再次升起紧迫感。
距离三十日的期限,到现在满打满算只剩下二十七天。
李牧阳则不然。
他总觉得如果这件事情是有人故意为之,那么在期限到来之前,那个人兴许会现身。
“是了,我昏迷的这几日,有人找过我么?”李牧阳询问杨思音,杨思音不假思索,道:“你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我没有打开过。”
每个人都有秘密,杨思音尊重李牧阳的个人隐私。
李牧阳道了声谢谢。
“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先去公司,这几日都没有处理业务,都快堆积成山了。”杨思音说道,随后在李牧阳的目送下离家前往公司。
李牧阳开机,发现有许多未接电话。
其中来电次数最多的当数黑龙王,随后便是关鸿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