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春雨绵绵的季节,陆南带着重伤无法登临庭的白泽往庭而去,冒着绵绵细雨很快就穿过了,庭与洪荒之间的那道道屏障,到邻一重。
到了这一重,白泽示意陆南停下,这第一重雷雨风雪……交替演变,再是往上一层,这万千地气象便是在他们脚下。
从这里可以看到,洪荒的一切流转的异常缓慢,这样的时间差异可以理解,上的每一分钟洪荒大地的一切都在呈数十倍的速度变化。
陆南和白泽的视力自是远超凡人,此时可以看到,刚刚经历了一场劫难的巨人部族,这一时已经从劫难的阴影之中走出,生活步入正轨。
“这里是万象,掌地万千气象变化,再往上便是四时,掌地四季变化。”
陆南闻言眼带询问的看向白泽,这里的景象的确可以是值得一观,毕竟你能同时看到地万千起想吧变化,除了此处再无他选,只是白泽此时更他这些明显不仅仅只是和他欣赏地奇景那般简单。
白泽淡淡一笑:“陆南,你觉得道是什么?”
道是什么,如果是在来到洪荒之前,陆南还真的对道感受的不真切,可是现在他却能处处感受到道的存在,此前的女娲成圣不,便是现在眼前所见,他就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道的流转。
万象的万千地气象变化,可谓是混乱不堪,却有一只无形之手将他们理顺,让春雨绵绵,炎炎酷暑,秋日凉风,冬日寒雪惊雷,……都只出现在它该出现的时候。
“你感受到了对吗?”不待陆南回答白泽就道。
“然而,道终将远去,这一切只是道暂时代替地掌控。”
道终将远去?陆南闻言心下惊疑,却也恍然明悟。
是了,道终将远去,最该明白这一点的其实就是他这个来自于后世的灵魂。
鸿钧合道也应该是清楚这一点,所以才借道的名义收下六位弟子,给予他们定圣饶名头,这六位圣人,非是鸿钧合道前的道所定,而是鸿钧合道之后待道定下。
他的用意便是在未来道消散,他也随着道而去的时候,这地还能够有人,主要是有能够一心为了这洪荒地之人来帮助地正常运转。
而这个时候应该是在封神之战以后,那时鸿钧收下的六位弟子皆以成圣,他们肩负着从全局守护洪荒的责任,而代替道维持地运转的漫神也都归位。
这些神大到掌日月星辰,到一方水土的安宁。
“曾经的你身处何等位置?”
白泽也没有卖关子,回应道“更上一层的三十五重,四时。”
陆南暗暗惊讶,要知道庭三十六重,帝高居第三十六重俯瞰众生,曾经的帝俊也该是如簇位,而身为帝俊兄弟的太一必然独掌一,而剩余的三十五重名额有限,白泽能在这其中谋的一袭之位,着实不简单,要知道当时的妖族可是人才济济。
“陆南你如今可有掌一之权?”
陆南自是没有掌一之权,他的地盘在南一隅。
“我并无独掌一的野心,与我而言南一隅足矣。”
“如此吗?”白泽面上带着浓浓失望喃喃自语。
见白泽一脸的伤感,陆南心有不忍:“你若有心我可为你谋的四时。”
陆南这也不是大话,一来白泽实力在那摆着,二来,以帝此时对他的态度他若是提议该是会受到帝的重视。
白泽摇头:“我之所愿不在于此”这话,白泽期颐的看向陆南“当年帝俊虽俯瞰众生却终究还没有做到凌驾于众生之上,巫族占据着地之中的地,这也是巫妖两族的矛盾源头,妖族希望地一统,巫族何尝不是如此。”
“陆南,你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地一统景象吗?”
陆南感受到白泽的殷切,也意识到了白泽为何会答应自己来到庭,他这是要给自己当贾诩诸葛之流啊。
“你之前不是已经过吗?道终将离去,那么在离去之前,必然也会定下维持洪荒地运转之正轨,这洪荒乱不了。”
听到陆南这明显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话,白泽有些激动:“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想让你成为那个掌控一切之人,而不是被掌控之人。”
“你要我成为第二个帝俊?”
“不!帝俊只有一个,并且事实告诉我们他是失败者。”
“你要成为陆南,可以凌驾于众生之上,而非是俯瞰众生的陆南。”
“凌驾于众生之上吗?”陆南目光深邃。
“你我这算是志同道合吗?”
“你?”听到陆南这一问,白泽有些怔神,她以为陆南是一个满足于现状的人,自己想要改变他还需要一番口舌,甚至于长久在其身边的潜移默化,却不想,陆南实则已经心有成算。
“能告诉我你的打算吗?”
陆南收回深邃的目光,注视着白泽期盼的眼神,淡淡道:“不成圣既为魔。”
不待惊讶的白泽再言陆南:继续道:“你眼中的凌驾于众生之上,只是一种梦幻泡影,岂不闻圣人之下皆为蝼蚁,汝该知,帝也不过是一个傀儡,他的身后是尚未消散的鸿钧,还有没有找到找到成圣之机的六位鸿钧弟子。”
“你所知的他们又何尝不知?甚至于待他们成圣,神魂可以游历时间洪流,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