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却并没有说出口。
最终，他露出了一个笑容，只是说了一句，“回来了就好……”
归终松开了捂着他眼睛的双手，秦远的瞳孔已经恢复如常，那股癫狂的力量也消散一空。
“真是冲动啊，要是再晚一点儿，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归终抬手敲了敲秦远的脑袋，随后才转头看了一眼那擎空长老遁逃的方向，眼神微微眯起，她继续开口。
“有些事情，我们终归是会去做的，只是不用急于这一时而已……”
秦远眼神之中的金色光芒消散之后，他整个人就好似虚脱了一般，双腿一软，要不是归终伸手扶住了他，他恐怕就真的要躺下去了。
秦远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那依旧存在于这片荒漠之上的忘川石桥，还有那跪倒在他面前，浩浩荡荡的游魂们。
“这些东西到底是……”
归终适时的开口为他解惑道，“那东西怕了，它忙着逃命，已经将一切都丢弃了……”
说着，她看向秦远，“这些东西，你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