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舞站在不远处，紧盯着章可玲。
“你还敢过来，不多花点时间去请律师？”章可玲嘲讽地看着林舞。
“那个药就是你买的。”林舞气闷地说。
“这种话你让你律师来证明，拿不出证据我是不会承认的。”
看着章可玲得意洋洋的样子，林舞惊觉自己其实一点都不了解她。
怎么会有人在自己做错事后，这么理所当然啊？
“当初参加节目时，你在镜头面前说错话，我被网暴，退出节目。”
“你向我道歉，又说是我自己表达的问题，还说我不适合在娱乐圈生存。”
“我去剧组面试失败，你说我长得不行不适合演戏，我写歌给你看，你说我的歌太土没人会买。”
“后来你将我的歌改了署名自己唱，说歌能火是因为改歌词和唱的人都是你，如果填我的名字就没人想听了。”
“这些话这些事我都相信了，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林舞说着，眼眶湿润。
她鼓起勇气和章可玲对视，去面对这双让她害怕又逃离不了的眼睛。
“你是为了控制我，故意这样说的。”林舞声音哽咽。
章可玲脸色不变，冷笑：“我帮你的事你是一句话不提啊。”
林舞：“我经济困难的时候，你让我成为你的助理，我很感激，但我也做到了我应该做的部分。”
章可玲质问：“你是白眼狼吗？之前因为你马虎，我差点丢了资源，换作别人早把你辞了，也就我好心留你这么久！”
一句质问让林舞后退几步，有点害怕。
她已经习惯章可玲在高处和自己说话。
“我当时也以为都是我的错，但我后来才知道，是你先得罪了广告商，他才会挑我的毛病。”
“可你总是隐藏自己的错，把所有错都归咎在我身上。”
“我感谢你才愿意背锅，可你现在却污蔑我害人！”林舞哭出声。
走廊上，已经有人从工作间探出头，想要吃瓜。
章可玲气恼地左右看了看，拉着林舞往化妆室走。
“不要以为你哭你有理，我最烦你整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章可玲扯着林舞的衣领，毫不客气。
“你不要动我！我是傻，但我不蠢，我知道你有时候故意欺负我，你在节目里时就欺负过姜荔她们，你一直没变。”林舞哭着说道。
两个人已经拉扯进化妆室，其他人听到这句话，议论纷纷。
娱乐圈有蔡芊霸凌的事在先，章可玲知道自己没她那么严重，但这种事对艺人来说也是污点，影响口碑。
“我不管你以前做什么，下药这件事和我没关系，你不能让我背锅！”林舞抓住章可玲的衣服摇晃，一脸坚持。
“你真是不可理喻，为了撇开这件事都开始耍无赖了！”
“我才不是耍无赖，是你在耍无赖！”林舞用力推章可玲。
礼服上的饰品掉落，章可玲眼中闪过不悦之色，下意识一巴掌打在林舞脸上：“别动我！你这个疯子！”
清脆的巴掌，让林舞愣了几秒。
“你就是想激怒我，让我不小心打到你，然后跟别人说都是我的错是吗？你自己给人下药，想让我前途尽毁，我本来还想着不计较了，你竟然好意思来抹黑我？”章可玲眯起眼睛，先发制人。
“你胡说，你就是看我没有背景，故意让我变成这样！”林舞用力推章可玲，气恼又委屈。
章可玲抓住林舞的头发让她松手，两个人你拉我扯，好不热闹。
其他人言语劝阻，但都不敢上手拉架，生怕引火烧身。
虞导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章可玲把林舞推到化妆室外。
还没看清林舞的样子，章可玲也被林舞拽了出来，头发散乱，脸上带着怒气。
从侧面上，章可玲连下颚线都有种熟悉的感觉。
眼看林舞要扯章可玲的领口，虞导呵斥：“你们在做什么？”
她快步走过去，毫不留情地推开林舞，打量章可玲，眼里隐隐有些激动。
“你今年多大了？”虞导问章可玲。
这个时候还问她年纪，哪来的没眼力见儿的大妈？
章可玲睨了虞导一眼，刚要说话。
有人认出虞导：“这不是副导演虞导吗？”
“虞导……”章可玲斟酌了几秒，憋住怒火，整理头发，“我二十四岁了，但是年龄和今天的事有什么关系吗？”
“二十四岁……”虞导眼中溢出泪水，“没错了，你长得像年轻时的我，年龄也对得上。”
“什么意思？”章可玲紧张地看着她。
“我曾经失去过一个孩子，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她死了，前两天有人告诉我，我的女儿就在这儿。”虞导怜爱地看着章可玲。
章可玲脑子快速运转，听着旁人的介绍，知道这个女人虽然是副导演，但父母很有来头，在圈子里也有一定的说话权。
巨大的惊喜冲击章可玲的脑海，也有几分理智让她发出疑惑。
“我从小就没见过我的亲生母亲，我一直跟着干爹干妈一起生活，你真的是我的亲生母亲吗？”章可玲难掩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