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像极了囡囡和囝囝,最喜问为什么。
苏言看着宁将原因告诉了他。
宁听完,不咸不淡道,“她们想太多了,她们就是让我看,我还不屑看呢!”
这话,听着实恼人。
苏言忍不住瞪眼,“人家也不稀罕你看!你少说这些恼人的话,以后也不许再去房顶知道吗?”
听言,宁皱眉,“你作甚对我这么凶?”还有,她那口吻,他感觉是在命令他,听着心里不舒服。
她凶吗?苏言自个可一点没觉得。不过,看宁这样子,好似对她要求更高了,连对他大声说话都会被认为凶了。
要知道,与过去相比,她现在真的称得上是温柔了。
苏言轻轻吐出一口气,“对不起,我不应该给你这么大声说话。只是,你去房顶让人家很不方便。你想一下,如果你如厕时,有人在上面站着,就算是不看你,你心里喜欢吗?”
宁听了,想都没想到,“自是不喜欢。”
“所以呀,人家也是一……”苏言话没说完,被打断。
“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用跟我说,我也明白。”宁看着苏言略带不喜道,“这道理囝囝和囡囡都懂得,莫不是你觉得我连他们都不如吗?”
你确实不如他们,他们可比你好哄多了。
“是,我相公聪明睿智,自然是什么都……”苏言话说到一半儿,看宁突然弯下腰,低下头来,靠近她。
宁突然的亲近,苏言话顿住,一时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看宁拉起她的手圈在他腰身,随着又点了点自己嘴巴。
看此,苏言会意,看看他,踮起脚尖在他嘴巴上亲了一下。
一吻落下,宁眉目舒展,垂眸,眸色暗暗的望着她,“想与我说什么,不用给我讲道理,只要亲亲我,不管什么,不管对错,我都答应。”
这话入耳,苏言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爷是娇花,不种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