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听江氏对她说重话,眼中含着泪,满是委屈和不甘。
程令仪伸手一引,“走吧,青麦妹妹。”
苏青麦怨怒地剜她一眼,眼里的痛恶几欲将她吞噬。
程令仪不避不闪回望着她。
苏青麦忽然开始冷笑,“程令仪,你倒是好手段,竟然能叫孙虎那个无赖这般听你的话?”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怨毒地道:“好,这次算我栽在你手里,但你最好别让我找到机会,否则……我一定叫你也尝尝我今日的屈辱,让你也失去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程令仪盯着她,缓缓摇了摇头。
“人啊,就是不知道长记性。”
她眼中带笑,姿态仿佛就像是和朋友闲聊。
“你若还想在背后对我搞些小动作,我随时奉陪,人嘛,第一次不长记性是不疼,第二次是不够疼,但没关系,第三次,我会叫你知道什么是后悔,到时咱们就看看,究竟是谁会失去最重要的东西。”
程令仪抓着苏青麦的肩膀,一把将她推出门外,随即拴上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