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好好说的。”
“你在永兴皇朝的时候,奉你为上宾,离开了,就要和我神族作对了,你这是为玄机楼招灾!”齐濯虽然恼怒,但是没有什么动作。
倒不是他不想,而是现在,他根本无法动弹一下,仿佛整个人被无数只强大的手给死死拉住,无法挣脱。
玄机子摇头,语气淡然:“只要玄机楼还有一个人,玄机楼就不会被灭。”
“那就灭的一个都没有!”齐濯言语中饱含威胁。
玄机子忽然感叹一声:“算了,在下也不想多说了,借你头颅一用,为在下当路引!”
“什么意思?”齐濯皱眉,不太明白。
“在下想试试逆天而行。”玄机子说的云淡风轻。
不过下一刻,原本好端端的齐濯,却在一瞬间身首异处,甚至他连惨叫一声都没有发出来。
一旁的小六子似乎不敢看,闭上眼睛,皱着眉头。
“你怕了?”玄机子看着小六子。
小六子哼道:“先生不怕,我就不怕!”
玄机子却正色道:“错了,即使先生我怕了,你也不能怕,因为这天下没什么值得是害怕的!”
小六子听的似懂非懂,知道哦了一声,以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