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地牢内,老鼠从洞里钻出来觅食,刺耳的叫声惊醒了昏厥的少女。
被惊醒的少女惊慌失措的看着自己身处大牢里,吓得立刻发声求救,可是自己的嘴被堵的死死的,她的垂死挣扎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双手被束缚的她只好不停的挪动位置,她试图将那些老鼠赶走,可是这里像是他们的地盘,面对人没有丝毫的胆怯,反而愈战愈勇。
牢里看守的两个士兵听到动静走过来查看,看到人醒了就露出奸笑。
看着不怀好意的两人,曹蓝希吓得被迫退到了墙角。
“别怕,我们哥儿俩又不会害了你!”
“就是,小娘子莫怕!咱哥儿俩会好好疼你的!”
两个男人猥琐的表情让曹蓝希的心里防备彻底崩塌,她哭得梨带雨,不断的发出声来求救,可是这让两个士兵更加兴奋了。
就在那二人快要将牢门的锁解开时,一个士兵跑进来阻止了。
“主人有令,先留着她。”那士兵冷漠的看着牢里吓得浑身发软的曹蓝希,视线很快又转移了。
主子发话做下属的不敢违背,其中一个皮肤黝黑的摸了摸下巴,语气带着挑逗与不屑:“姑且留你几日!”
虽是虚惊一场,但是曹蓝希内心的打击还是不小。
昨日她正在街上与往常一样四处闲逛,可是不知不觉中天黑了,她也没有注意,等到发现时正要回府,就被从暗处窜出来的人用迷药捂住口鼻,让她瞬间失去了抵抗。
等她醒来,就在这阴森恐怖的地牢里了。
耳边不断传来水滴落的声音,每落一滴都让她心跳加速。
她害怕,心里不停的祈祷自己的父亲能够前来救她。
光线昏暗的地牢中她分辨不出时辰,过了许久,有个女人端着食物走了进来。
那守卫很快就打开牢门放她进来,她嘴里的布被守卫无情的拿出,那女人看到她这副惨状,好像习以为常了,没有太大的反应。
“盯着她吃完后赶紧离开!”守卫瞟了眼那女人说道。
女人听后点头哈腰,等守卫离开后,那女子就端起饭菜喂她。
见那守卫离得远,曹蓝希试图通过这个女子给自己的父亲通风报信。
“你可知我是谁?”曹蓝希带着希望问她。
女人摇摇头。
她或许是真的不知道曹蓝希的身份,亦或是不敢多管闲事。
“我是宰相府的千金,只要你去宰相府将我的遭遇告诉我父亲,到时候我父亲一定会有重谢的!”曹蓝希有些激动,不愿吃下那女子递过来的食物。
那女子见状,张开嘴巴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曹蓝希清楚的看到这个女人没有舌头。
曹蓝希不愿放弃这个希望,又问:“那你可识字?”
那女子又同样是摇头回应。
她有些绝望了,但是想到这是她唯一逃出去的办法,又继续附在她耳边说道:“你去宰相府,即便你不能说话也不识字,你也同样能将人带过来,不是吗?”
那女子怕惹火上身,见曹蓝希不愿吃东西,就提着食物离开了牢房。
曹蓝希也不敢肯定这女子会帮助自己,但这是她唯一的希望。
太子府
李堃亦到现在都没有半点头绪,有些后悔在朝廷上的一时冲动了。
“时影,你说本宫是不是过于冲动了?”李堃亦心里没了把握。
护卫时影在边上看着束手无策的李堃亦,心里也是十万火急,说道:“殿下莫要心急,相信派出去的人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时影的安慰并没有让李堃亦感到心安,他现在越发觉得曹蓝希的处境很危险,只要自己晚一点,曹蓝希就会多遭一份罪。
他忽然起身吩咐道:“带人随本宫一起挨家挨户查!”
时影立刻阻止:“殿下,京都偌大,即便是挨家挨户查也要数月,此方法行不通的!”
被气头上的李堃亦怒甩袖子:“那你说,本宫该如何是好?”
“殿下不妨求助一下小世子,虽说小世子不过问朝廷之事,可这江湖中的消息他是最为灵通的!”时影想起温玉明在江湖中交的那些狐朋狗友,总会有一两个说出有用的信息。
“对!”李堃亦猛的拍手:“立刻去温府!”
刚走出书房又停下脚步,回头对时影吩咐道:“你不必跟着,你去一趟醉春楼,那儿说不定会得到有用的线索!”
“属下明白!”时影话不多说,直奔醉春楼。
看着时影离开太子府不久后,李堃亦又出发去了温府,李仪赶忙将此事禀报给了李君屹。
“王爷,您说这小世子能帮得上忙吗?”李仪有些好奇的问道。
“拿稳了!”苏珺兮忽然呵斥李仪。
李仪见自己手里拿着的布,感到生无可恋的向李君屹求救:“王爷,您让王妃歇会儿吧!这裁剪布匹的事情交给府上的嬷嬷不就好了吗?非要王妃亲自动手吗?”
“就你话多!让你拿你就好好拿着!”莺时见李仪三心二意的,抱怨道。
李仪感到无语,自己刚从外面回来汇报消息,正赶上嫣儿闹肚子,他就成了代替嫣儿受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