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裴奕不敢反驳对方的话。
毕竟自己的一切,都是唐冶所给予的,他又有什么资格可以拒绝的呢?
药膏刚抹在裴奕身上的伤口时,他那伤痕累累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两下。
唐冶这时说道:“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呃……唔……”,过程疼得裴奕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声,他本身就是一个很能忍耐的人,可见……这次,唐冶对他的惩罚不轻。
唐冶接着又道:“把腿微微張开。”
裴奕配合着对方,不由得抓紧自己身边的被子。
男人似乎是心疼了眼前的人,叹了口气道:“想喊就喊出来吧!”,说罢,又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疼……”,裴奕额间的汗珠慢慢从脸颊两边滑落而下。
收拾好久,唐冶才给他上完了伤药。
“今天的事情你不用再跟着我了。”男人对裴奕道。
然而后者却是曲解了唐冶的意思,裴奕连忙道:“主人是不要我了吗?”
唐冶有些头大,难得说道:“想什么?就你这副样子,身体不想要了吗?乖乖待在鹿山锦苑好好吃饭养伤,身体出了状况的话不要忍着,去楼下找家庭医生,我去一趟玹平区看看。”
旋即,“我不限制你的自由,但裴奕……不要试图逃离我。不然……我会毁了你!”,唐冶在他耳边警告道。
“好的,主人。”裴奕轻声道,而却在唐冶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一滴泪水从他的眼中滑落出来。
是……去找唐夫人的女儿了吗?
裴奕心中自嘲,他只是唐冶的一个玩具而已,又有什么资格过问那个男人的事情。
而自己,在早些年前被唐冶看上的那一刻,身上就已经有了这个男人的烙印。
一枚安放在心脏中的芯片,像是……在宣告着他是唐冶的所有物。
裴奕攥紧了身旁的被子,捞起盖在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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玹平区.锦上庭.
这天晚上,南司月在卧室里通过系统看着俞眠的一举一动。
她家的眠儿和对方有说有笑的聊着。
【大……大佬,别激动别激动哈,她只是一个Oga啊!】
两个Oga就是……在一个床上能发生什么事情?
刚刚是八点整,南司月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而她的脸色越来越黑,眼见系统小云玖暗道不妙。
要赶紧稳住大佬!
于是小云玖道:
【大佬,大佬,俞眠他一定会在九点之前回来的!】
但,南司月冰冷的声音却是回答它道:“我说过,‘不然……我不会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
九点以后,系统小云玖被南司月给强制下线。
等到九点十分的时候,俞眠才从外面回来。
男人刚一进门,就被南司月给强行拽到沙发上,被她狠狠地压着。
南司月道:“我说过,你若九点之前不回来,我不会保证会发生什么!”她把一瓶药灌入了俞眠的口中。
俞眠:“唔!”
那药名曰‘醉生梦死’。
服下者可不自觉地进入掌控者塑造的梦境中,任由其玩弄.。
梦境中,俞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古色古香的地方,他被人捆绑着。
“抬起头来,让我看看你。”
这个是……唐司月的声音。
俞眠抬头,直视南司月。
“这……这是哪?”,他不解地道,还有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感觉自己像穿越了一样。
“南风馆。”,后者不紧不慢地吐出三个字。
“我要了他。”,南司月对老板说道。
“好嘞,调教.师。”老板自然是很乐意卖南司月这个面子,笑呵呵地说道。
南风馆……调、调教师?
俞眠听到这些个称呼给吓住了,身体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调教.师俞眠虽然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但……南风馆他是切切实实知道的。
银货两讫(qì),南司月转而把人给打晕带走了。
床榻上,俞眠赤裸.着身体,被人给弄醒,抬眼便是南司月这张熟悉的脸。
然而房间里周围的一切却是真的让男人怕了。
“你……要做什么!”,俞眠咽了咽口水道。
南司月反问俞眠道:“你觉得调教.师能做什么呢?”
“不如……就这个吧……”
俞眠惨叫连连,南司月饶有兴致地欣赏对方压抑的神色。
“小家伙,这才只是热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