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但拉扯大了贾家三个孩子,还给贾家人闹下了一笔天文数字的家产。
作为老秦家的骄傲。秦淮茹被一直高捧,秦京茹被一直狠踩。夸赞秦淮茹的同时,怎么也得骂骂秦京茹,说秦京茹跟秦淮茹都是堂姐妹,做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巨大,秦淮茹有本事能闹到钱,秦家村的父老们也沾了光,给送了几次东西,秦京茹却需要借着堂姐秦淮茹的名声,才能不离婚,才能不被男人许大茂打。
秦京茹父母就因为这些事情,甩了很多次秦京茹的面子。这都是恨。压抑在秦京茹骨子里面的恨。
秦淮茹要是好好的,屁事没有,秦京茹这一辈子也只能咬着牙忍受了。
此时此刻。许大茂说了让那秦京茹心花怒放的好消息。傻柱非正常死亡。
虽然不知道傻柱为什么死了,却知道这件事,贾家人怎么也得伤筋动骨。
或许局外人的缘故。有些事情。秦京茹远比贾家人看的更清楚一点。贾家人和秦淮茹是身在局中,被彻底的蒙蔽了双眼,将年老体衰的傻柱,当成了累赘。
一步错。步步错。也不想想,傻柱哪个不来往的妹妹,嫁的老公可是分区的二把手。
打断骨头连着肉。闹死了傻柱。何雨水能不管不顾?就算她想要不闻不问,鉴于某些忌讳,也得介入。
还有娄晓娥。她比较是傻柱亲儿子的亲妈。能耐大了去了。贾家人,要倒霉了,秦淮茹也要倒霉了。
秦京茹就盼着秦淮茹倒霉后,她光明正大的回到秦家村,好好看看秦家村那些人的嘴脸。
伸手找来毛巾,擦拭了一下许大茂脸上的泪水,又给许大茂倒了一杯开水。
见许大茂还沉浸在傻柱死去的悲痛中。出言安慰了一句。
“当家的,别难过了。”
“不是我难过,我是心疼。”许大茂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这里疼,哇凉哇凉的疼,他怎么能死啊。”
“傻柱为什么不能死?人活在世上,总有死的一天。”
“死跟死不一样,别人那是老死,傻柱是冤死的。”许大茂语气悲痛的说起了傻柱的死,为什么死,
“傻柱那天送易中海去医院后,回来后,突然瘫痪了,半身不遂,屎尿都要在床上解决,还不能自理……。”久病床前无孝子。
这道理秦京茹知道。她愈发想要看到秦淮茹的下场。棒梗、小铛、槐花什么德行。
秦京茹嫁入四合院那一天,就看明白了。亲奶奶都可以随意遗弃的禽兽。
指望他给傻柱端屎端尿,难怪傻柱会被赶出家门惨死。至于许大茂给出的傻柱不拖累贾家人,自己爬出去了结自己的解释。
就一个词。不信。城南高架桥下,是傻柱身死的第一事发地,红星四合院在城西,中间隔着十多里的路程,一个半身不遂的瘫子,如何避过那些人的眼睛,一个人偷悄悄的爬到城内高架桥下死了。
纯扯淡。嘴角泛起了几分淡淡的笑意。知道傻柱为什么死,秦京茹的心,也瞬间爽爆了,没想到秦淮茹这么不是人,将没有利用价值的傻柱给赶了出去。
……贾家。心急如焚的贾张氏和秦淮茹,盼爷爷求奶奶的等到了打探消息的棒梗三白眼狼。
见他们从面包车上下来。急忙迎了上去。张口就要询问情况。跟在贾张氏屁股后面出来的秦淮茹,见贾张氏院内就要问实话,担心隔墙有耳,被人听到让他们贾家不好,忙抢在贾张氏开口之前喊了几嗓子。
“棒梗,小铛,槐花,这么冷的天,怎么还专门开车出去买东西?不就是一颗西瓜嘛,至于三兄妹开车跑一趟?是不是有几个闲钱烧的不知道怎么办了?看看你奶奶,担心你们出事,喝酒了,就不要开车。”秦淮茹狠狠的瞪了贾张氏一眼。
被秦淮茹白眼一翻,贾张氏瞬间明白了过来,晓得自己刚才差点犯了言多必失的错误,嘴巴里面长出了一口气。
贾家是她贾张氏的贾家,只有棒梗、小铛、槐花围绕在她周边,贾张氏才会产生我保住了贾家,我让贾家发扬光大的情绪。
棒梗不能有事。小铛和槐花两人也不能有事。用手拽着棒梗、小铛、槐花他们朝着贾家走去。
秦淮茹见状。也迈步跟了上去。刚才见到棒梗的第一时间,秦淮茹就敏锐的察觉道棒梗脸上的表情不对劲,给她一副咬着牙强撑的姿态。
傻柱难不成真的出事了?秦淮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虽然傻柱被棒梗他们赶出贾家,秦淮茹什么话都没说,甚至还采取了默认态度,但心里还是有几分矛盾。
没有傻柱,就没有现在的贾家。贾家能过的这么衣食无忧,这都是傻柱的功劳,也是她秦淮茹的功劳。
傻柱死了。会不会连累到贾家。跟在贾张氏屁股后面,对事情有了几分猜测的秦淮茹,是这么想的。
她进了贾家,随手将家门关上。这时候的贾张氏,已经不复刚才赶走傻柱的高光模样,整个人懒散的瘫在了椅子上,瞪着一双不敢相信的质疑目光,死死的看着棒梗三人。
秦淮茹因为想事情,走的慢,等她走回贾家的那会儿,棒梗已经主动说明了傻柱死亡的事实,还把何雨水跟刘建国两口子出现在事发现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