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毛发不再是昔日那般光洁如银，而是掺杂了时间的霜白，宛如冬日初雪覆盖下的远山，既纯净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苍凉。
白马眼睛半眯着，气息仍旧威严，可难掩老态，似乎在回忆往昔驰骋九天、穿梭云海的辉煌岁月。
他每一次缓慢的呼吸都透出火焰灵蕴，与禁地进行着交流吐纳，四肢轻轻舒展，蹄下的草地似乎也因他的存在而更加生机勃勃。
林长歌看到那白马的瞬间，心底一动，这绝对是一头实力顶级的妖兽，哪怕如今姿态已老，仍然不可小觑。
莫非是那位前辈的坐骑？
林长歌一念至此，还未出声，白马率先开口，“老夫多年温养凝聚的火焰精魄，被你一口气吸了个干净，现在，是时候来谈一谈代价了。”
“原来是前辈。”
林长歌走上前，恭敬行礼，“感谢前辈救命之恩，晚辈身上灵晶的确不多，但愿意拿出所有诚意……火焰精魄价值连城，想要什么，还请前辈开口！”
“过来！”
白马重新化作老者模样，对着林长歌勾了勾手。
他眼神冷淡，看不出任何情绪。
林长歌刚走上前，老者手如闪电，一指刺入了他的胸前，猛地朝下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