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福建商人的生意,这就是王文龙不能忍的。
和这种货色做生意,日后福建商人不要想有机会开拓京城市场,而且还很可能会被郑养性敲诈勒索,要求他们把福建和江南的份额也分出去。
分钱不怕,关键是此事会极大影响海外开拓的进程。郑养性为了挣钱可是毫不讲道理的,就说檀香生意了,为了能够垄断货源,郑养性说不定能逼着李旦去将所有走私檀香全部抓完。
如此一来李家会得罪福建海商,夏威夷的开发甚至整个美洲航线的开拓都会受到威胁。
郑养性想要利益。而且要利益的方式一定会损害,海外开拓根本没得谈。而郑养性不对王文龙动手,王文龙就只好自己把事情闹大。
要不是权衡利弊还有转机,他这会儿就直接把郑养性打死了。
看着王文龙的眼神,郑养性是真害怕了,他终于发现这家伙和他以前欺负过的文官完全不同,比他还疯,是真能动手啊!
“建阳先生建阳先生,以后诸事好商量,不要再打了!”
挣钱哪有保命重要郑养性这时也不在乎什么面子,终于开始求饶。
但他话还没说完,王文龙直接横过铁鞭,对着他的肋骨就敲了下去。
“啊!”一声痛呼伴随骨头碎裂之声,郑养性直接翻白眼晕了过去。
“让开让开!”
“快放下武器!”
顺天府的官差终于和医生同时到场,王平保也前后脚带着一大堆书信赶到。
王文龙打郑养性时虽然收着手,但也怕给他打的内出血死了,他将铁鞭一丢,对医生道:“请给郑世子号脉查体,看看脏器有无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