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先祖
“速度加快一些!”
因为外面传来震天价的击鼓声,所以钱律师必须使出力气,嘶吼出一定的音量,“抹好过后,就赶紧把这些药吃下,它们能抵挡化解绝大多数的邪气侵袭。”
钱律师像是变魔术一样,从身上掏出一些小玉瓶,打开其中1个瓶盖,从里面倒出一颗猩红的药丸,自己率先服下。
原来它是有备而来,难怪喝井水时,它刻意阻止这些黑衣人。
我把目光移向黑衣人涂抹的那些东西。
他们要在刀刃上涂抹3层:第1层是某种黑色汁液,带着刺激的腥臭味,就算铃儿不在身边,我都能感觉
到汁液里散发出的浓郁阴煞气息。
第2层好像是黑狗血,从颜色以及味道上来判断,应该差不了。
最外1层是白色粉末,它似乎能中和里面两层的颜色和气味,最外层涂抹过后,刀刃森寒雪亮,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相公,这些黑衣人打算做什么?我看他们身上的死意很浓,好像作出了必死的打算呀!”
铃儿寻到了我这里,她虽然没法区分活人与邪祟,但她的幽冥眼,还是能看到一些常人无法观察到的东西。
我说看样子,他们是要立即行动吧,八成会趁着村民们祭井时展开偷袭。
不过我也只是大致的猜测而已,并不清楚他们具体会如何行动,同时心里觉得有些奇怪,千蝶法师和钱律师两个,像是会冲动的人嘛?
它们为什么不打算继续观察下去了呢?是出现了什么突发事件,逼迫它们要尽快行动?
钱律师对黑衣人下达了明确指令,但对那些杂牌军却不管不顾。
它领着那么多杂牌军过来干嘛?炮灰的任务已经全部结束?于是后面他们就只剩下了看热闹?
以钱律师精打细算的性格,他不应该会出现这样的小疏漏吧!
当钱律师领着6名黑衣人出门时,鼓声毫无征兆停了下来。
由极躁到极静,让人耳朵产生种很不舒服的感觉,耳膜仿佛还遵循着惯性,在里外不停地震动着。
千蝶法师深深望了我一眼,“你确定要跟去?”
我坚定地点点头,千蝶法师便不再多说什么,快步追上了钱律师等人。
我吩咐铃儿和郁冬妮,“兴许计划临时有了调整,这次看似寻常的祭井活动,充满了很多变数。”
“等会儿你们两个先跟随村民的大队伍,发现停下来后,就在附近找颗大树爬上去。”
“记住,离这里的任何人都要远一些!”
现在局势不明朗,郁冬妮恐怕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她自身的安全就是最大的问题。
铃儿最大的优势是幽冥眼,她居高临下,对于观察视野很有好处。
她们不用考虑我的安全,有千蝶法师在,我的安全能得到一定程度的保障。
就算高深莫测的撒琳大祭司想对付我,我都有很大的可能性逃脱,当然,这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我抓了把烈火符箓和恹符,放进了裤兜里;调整帆布包里冥尺的位置,放在最适合右手反握的位置。
“秦美丽——有没有感觉到危险?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就该大厮杀了,你到底有没有把握?”我轻声问道。
不知谢宇昂成功没有,到现在他还没有回到村子里跟我汇合。
虽然谢医生没有展示过他的手段,不过听他话里的意思,他对自己还是蛮自信的。
只希望等会儿乱起来时,谢宇昂不会参与进来,免得被钱律师“误杀”。
所以我想从秦巧这里得个准话,她究竟有没有把握,既保障我的安全,又能兼顾到别人。
“好热闹,好热闹呀——”镇塔里传来秦巧熟悉的声音,“韩大帅,你知不知道,他们都很强呀!”
“尤其是那个大祭司,我从它身上感觉到很强烈的危险气息。”
秦巧没给出准话,倒是向我透露出这么个消息。
我微微沉默了一下,随着秦巧层级与实力的不断提升,她的性情变得愈发古怪。
给我表面上的感觉,她变得更加有个性,不像以前那样听话了。
不过她还是会在关键时刻向我预警,以及不顾一切救我性命,这些我绝不怀疑。
秦巧是不是还有什么心结没有打开?
或者她和铃儿一样,心里隐藏着一个极深的秘密呢?
…
站在村间的土路上,就看到每家每户都会派出1个人作为代表,来到路边再慢慢汇聚到祭井的队伍中。
四只队伍宛如四条长龙,慢慢向着老井方向汇聚。
在高举火把的照耀下,肢体不全的村民们,脸上都挂
着无比虔诚的表情,嘴唇不停的翕动,默默念着什么。
我、铃儿、郁冬妮三人,坠在其中1条队伍的最后方,跟着来到了老井附近。
那里有一个极其宽阔的广场,起码能容纳上百人。
这些村民汇聚到这里,井然有序的跪在地面上,彼此间隔很均匀,场面并不觉得十分拥挤。
铃儿和郁冬妮的执行力很强,在到达目的地后,她俩飞快的爬上一颗高大树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