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灵界传承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碰到如此稀奇景,自家宗主破自家护宗阵法。
银湖挥袖,强大的的气息让重玄仙宗的几位长老连连后退,心念念动间,一道道银色流光在当空汇聚在一起。
银光放大之后融为一体,合成了一口百丈大小的银色剑光,就朝着下方斩了下去。
“咔嚓。”
银光剑气无坚不摧,一下子就将运转的阵法撕开了一道大裂痕。
接着剑气四散,化为了剑光狂龙沿着裂开的口子朝着四面八方蔓延,进一步撕开阵法。
“宗主,你终于回来啦!”
顺着裂开的阵法缝隙,一道略带哭腔的声音响起。
重玄仙宗内,齐余等三位小规则合道修士,想要冲出来却不敢触及破碎阵法的波动,只能远远的大呼起来。
“宗主,咱们宗门被人偷啦!”
“不知是谁,将药圃中的高阶灵药全都卷走了,还改动了阵法隔绝了内外联系。”
“什么!”
听到此话,老重玄本来还算平静的神色一惊。
药圃内的高阶灵药,那可是他的命根子。
一头撞开还没有平复下来的波动,冲向了宗门深处的药圃。
看着大地上一个个土坑,老重玄身形一晃,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这些损失,他就算是再去仙宫两趟,也无法弥补回来啊。
“不好,府库!”
晃了晃身子,老重玄突然想到了什么。
悄无声息的进来宗门,还能改动阵法,那府库……
看着宗主发疯似的朝着宗门府库方向而去,在场的长老也察觉到了问题。
一行人跟在老重玄身后,静静的看着老重玄打出法诀,将府库大门打开。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作为看守府库的的齐余,更是浑身颤抖。
“不会的不会的。”
“轰隆!
府库大门打开。
里面空空如也。
“不,老夫的府库!”
老重玄一头冲进库房。
“谁干的,是谁干的!”
“抢我灵药,搬我库房,堵我家门,老夫……”
老重玄狠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一声惨叫打断了。
就看到跟着进来的齐余,被一团汇聚的黑气冲击,整个人开始快速颤抖起来,血肉腐烂。
这一刻,一道银光闪烁而来。
正在在外看景的银湖,人家的库房它自然没有进来的想法,可眼前场景不对啊。
银湖的手掌连续抓下,一缕缕黑气在它手中汇聚起来,形成了一道狰狞的恶影。
“好好好,还敢留下痕迹,真不把我鲲鹏殿放在眼中。”
此刻,库房内一片安静。
老重玄看着空荡荡的库房,一块灵石都没有给他留下,感觉就像是自己被搬空一样。
他就算是再去五行仙宫十次,也弥补不了这次的损失啊。
……
“老夫的库房!”
“是谁,本宗和你不共戴天!”
“畜生啊,抢我灵药,搬我府库,本宗要把你挫骨扬灰。”
……
随着一座座护山阵法被轰开,总算是回到宗门的各家修士,当即迎来了当头一棒。
一声声愤怒的叫骂,响彻仙灵。
先是给一碗喝撑的闭门羹,又当头给了一棒槌。
怒了,真的怒了。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他们和盗贼不共戴天。
……
昊天境南域。
仙壶宗。
“老祖!”
林天蛤冲进了宗门内,找到了困在洞府内的仙壶。
“天蛤啊,没了,都没了。”
仙壶无精打采的开口,对于跟着林天蛤一同回来的灵木仙宫修士视而不见。
“老祖,发生了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天蛤关切的开口,他从仙宫回来发现自家宗门进不来了,和老祖之间的联系也联系不上了。
“老祖何故要造反?”
刚开始林天蛤还吓了一跳。
后来才把这个不切合实际的想法抛之脑后,老祖怎么会造反呢。
他又打不开阵法,只能求助灵木仙宫。
刚开始仙宫并没有搭理他,可几天后一下子就派出了这位身边的前来一起来到了仙壶宗。
“老祖,这位是仙宫的獣树前辈。”
“仙壶道友,到底发发生了什么?”
獣树走上来,看了一眼受伤的仙壶,开口询问道。
“不知道不知道。”
仙壶呆呆开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起身给獣树拱手行了个礼,苦笑连连说。
“獣树前辈跟老夫来吧。”
仙壶先是带着獣树来到了药圃,接着又领到了库房。
“老夫什么都不清楚,药圃就被挖光了,库房也被搬光了。”
“至于身上的伤势,府库内留下一种诡异的黑气,老夫根本招架不住。”
说着,仙壶颇为忌惮的指了指重新封禁好的库房。
“打开,老夫看看。”
仙壶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