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蘅和赵管家则是继续排队,推着小车往前。
两个衙役稍微检查一下他们车上的物品,就放他们进去了,按照规定,杜蘅可以带一个帮厨,桃笙没来,赵管家暂且充当帮厨。
场内一条一条长形的草棚,每个草棚以白灰线分割出一个一个位置,以白灰撒上编号。
每个位置都有一张小桌和一个黄泥简单堆砌的锅台,以及两桶清水,锅碗瓢盆之类都要参赛者自己带来。
杜蘅按照凭帖给的编号,找到位置,左右的位置都没有人,估计是一些参赛者买不到冰块,直接就弃权了。
“时辰未到,先不动手,东西都放着,否则视为出局!”几个巡视官现场喊话。
一些冰块带少的参赛者,不由开始担忧,现在太阳越来越热,冰块很快就要化了。
于是纷纷找来稻草或者布块,先覆盖在冰块上面。
“杜公子!”
身后传来声音。
杜蘅回头一看,竟是冯青栀和七棱,她们二人都在栅栏外面。
与一般观看的百姓不同,她们准备了交椅和遮阳伞。
“七棱,刚才花肥被我整了一顿,算是为你报仇了。”
“谢谢你杜公子,来时我们都听到了,花肥现在被带去了衙门。”七棱很是感激,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奴婢,杜蘅竟然能够费尽心思,替她出头。
“这不过是第一步,等着瞧吧,他的惩罚远不止于此。”
“公子难道留了什么后手吗?”
杜蘅笑了笑:“以后你就知道了。”
冯青栀靠近栅栏,低声道:“花雨庭是五个评判者之一,他一定会徇私,公子小心应付。”
“花雨庭?哪个?”
“你看台上,右边第二个就是。”
杜蘅不由回头看去,一个木板搭建的台上,几张八仙桌拼成了一条长桌,
上面盖着一条红布,长桌身后坐着五人,头顶也是一个草棚。
右边第二个的花雨庭,身材矮小,留着山羊胡子,正与旁边的评判者交谈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