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蘅,想不到你也有今天。”花子期阴恻恻的勾起一抹微笑。
沈市丞把手一挥:“带走!”
……
广陵市署。
沈市丞升堂审问杜蘅和李碧莲。
花子期则是坐着旁听。
“堂下犯人,何不下跪?”沈市丞一拍惊堂木,喝道。
杜蘅平静的看着堂上的沈市丞:“你还不配让我下跪。”
门外聚集了围观的百姓,看到杜蘅被抓,百姓群情激奋。
“对,杜家三代忠烈,谁配杜公子这一跪?”
“你们凭什么抓杜公子?杜公子一定是被冤枉的!”
也有几个读书人在为杜蘅声援:“杜公子,你别怕,整个广陵的学子都会支持你的,如果有人胆敢冤枉你,我等一起到留守府为你请命!”
沈市丞不由皱了皱眉,平头百姓他可不怕,但读书人却不得不防。
毕竟这个时代能够读得起书的,都是有一些家底和势力的人,万一真闹起来,也不是他能控制得住的。
杜蘅不跪,他倘若用强,只怕会引起民愤。
毕竟大梁升堂,也不是所有犯人都要下跪,大梁并不流行跪礼,即便上朝,百官也都是站着的。
只有身份确实卑贱之人,上堂才要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