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孙道长已然不把杜蘅称为花神使,而是杜公子。
想必心中已然不将他当成是花神使了。
杜蘅也不在意,放心水晶茶杯,起身,说道:“也罢,那我就在姑苏多逗留几天。今天到此为止吧,过几天我再来找你们。”说完,施施然的离去。
出于礼节,息夫人和孙道长还是将他送出了玄都观。
站在观门台阶底下,看着杜蘅的背影缓缓而去,孙道长才道:“令主,属下怎么觉得这个花神使有些奇怪呢?”
“你也觉得奇怪?可他手中的令牌却是真的。”
孙道长沉吟道:“会不会令牌是他偷的?”
“前任李花使不幸被绣衣楼之人所杀,当时我们抢回了尸身,令牌还在他身上,我们上报了死讯,并且将令牌上交,这个过程也没问题。”息夫人仔细思索。
“那就是总部那边派人传达委任的时候,出了什么问题,可能使者走到路上,就被人给截杀了。”
息夫人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这也不大可能。委任的话,至少是副司主亲自授命,而且需要召集副使和五位花令,共同见证。如果截杀的是副司主,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一点消息没有?”
“说的也是。如果真的是令牌被抢被偷,为了以防冒充,这块令牌就会作废。总部便会重新打造一块令牌。”
“好好盯着他吧。”
……
离开玄都观,杜蘅便在街上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