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关系,不降就杀!”
杜蘅表情异常坚定,也显得很冷血,但他深知这是战争,不允许他有什么圣母心。
“把石勒的脑袋割下来,带回军营,告诉他们,他们的主将已死,其他将领也关押在乌隗部,他们群龙无首,必成一盘散沙。”
“乙室部和品部的联军已经准备好了,等到他们一乱,你们鸣镝为信,里应外合。”
“是!”
几个降将纷纷出动,他们刚刚投降,急需建功,才能融入新的群体。
也等于是纳投名状,这样乌隗部才会信任他们。
“哈哈,杜公子神机妙算,老夫佩服佩服。”舒夫笳笑盈盈的走向杜蘅。
杜蘅淡然一笑:“这不算什么。”
前面几战,杜蘅都是以少胜多,以弱胜强,今天这一场,乙室部和品部对遇折的讨伐大军,实力已经完全碾压了。
之所以摆下这一计,完全为了让自己这一边损失更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