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杨玉环掳出越国公府?”许安正给杜蘅倒茶,听了杜蘅的话,茶水差点没有洒出杯外,“这是为何?”
杜蘅自然不便说原因,只道:“君心难测,陛下的心思谁能猜得准呢?”
“如今新党已经落魄,莫非……是怕旧党势力继续坐大吗?”
“你分析的很有道理。”杜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也没有想到许安竟然自我攻略,那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了。
“那也没必要这么做吧?”
“高太后拉郎配,她老人家要做这个媒,陛下也不好驳她的面,只能想出这种法子。”
许安眉头紧锁:“越国公府只怕没那么容易掳走一个人。”
“不是让你安排耳目盯着越国公府吗?”
“我让尹星仁负责此事。回报说,自从上次街上遇险之后,杨玉环就没有踏出家门一步。越国公府上上下下,几百号人,怎么冲进去抢人?”
这确实是难办的一件事,天子脚下,总不能直接杀进越国公府。
别说几百号人,就是几百头猪,也要杀半天。
没杀完,金吾卫和京兆府就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