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这,居然还出现这种事,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今日所发生的事,柳老打心眼里认为,是极为屈辱的。 程筠道:“谢谢,要不是你们,我们恐怕没这么快脱险。” 阴凛目光扫过她,片刻后,冷着的神情舒缓了些:“该说谢谢的是我,是你救了他。” “嗯?”程筠抬起头,盯着阴凛看了看,又看向阴湛,“这个啊,不碍事的,换做别人应该也会救,你别放在心上。” 阴凛想说不是这个,不过看程筠误会也没多做解释。 柳老道:“行了,不是还要赶回村子里么,耽搁了这么久,得动身回去了。” 阴凛愕然:“这么晚了,不如在这里呆一晚上?” “不了,家里还有很多事,再不回去我相公会担心我的。”程筠拒绝。 听到相公二字,阴凛眉眼闪了闪:“好,我送送你们。” 程筠没吭声。 人家要送的是太子殿下和柳老,她可不会自以为是的以为他要送她。 马车早就准备好了,小武坐在车辕上,看见几人过来,搭了梯子扶着柳老和阴湛上了马车。 程筠跟小武坐在外面。 一路晃悠,天空星子繁多,月儿高悬,夜风撩过青丝,倒是一番美景。 总共走了四个时辰,天空泛起鱼肚白。 程筠才到了溪水村。 不过,刚到村口的榕树下,她就看见两个一大一小身影坐在那。 “相公?” 谢三郎听到声音便抬起头,眼神泛起涟漪。 “没事吧?” 程筠下了马车,让小武原路返回,她道:“我没事,多亏了阴湛的哥哥,不然我可能还得花点功夫回来。” 珺宝还在睡着,谢三郎抱着人站起身:“没事就好。” 程筠伸出手拨弄了下落在谢三郎青丝上的榕树叶子,又看到他眼底的青黑,心疼道:“你不会在这坐了一晚上吧?” 夜深露重,他外裳和青丝微润,带了层露水。 “嗯,我担心你。”谢三郎没有否认,他担心便是担心了,没必要狡辩。 程筠挽住他的胳膊道:“回屋吧。” …… 一个时辰后,谢三郎和昭宝去了镇上上学,程筠在家里补觉。 只不过,原本该在书院的谢三郎,在下午,出现在了省城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