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叫着要休息,这会,咱们都快到并州了。”
萧玄瘪瘪嘴,自觉心虚理亏,便不再胡闹了。
“姨母,今晚有了个落脚处。能不能打些水沐浴呢。”
妇人点点头,“刚换了些水,等会吩咐下人伺候你沐浴。”
“姨母,要常州来的竹香皂。”萧玄继续撒娇道。
“好,依你,都依你。只不过这东西也不多了。常州只运了一批过来,便再没有下文了。也不知道那霍诏怎么想的,钱都送他面前了都不知道赚。”
常州正在看账本,听着管家汇报生意的霍诏突然打了个喷嚏。
“爷,派去寻那香皂商的人回来了。咱们的人找去那香皂商的村子,可里头只剩七八户人家,说是其他人都逃了,要去永州,剩下的人也准备不日离开了。奇怪的是,那个县的人都走了不少,就连那新来的县令,都在往上头呈奏折,说要离开呢。”
霍诏若有所思地合上账本,“哦逃了倒是可惜,早知道当初就该把那方子买下来。对了,听说霍蓉姐一家前几天到了常州,我那姐夫是在明县当县令吧,找他问问说不定有些收获”
管家点点头,“前日才回来,爷要去递拜帖吗”
“去吧,也许久未见姐姐了。秋儿那小子,还在永州吗姐姐那边就让他这么呆在前线”霍诏看向管家。
“说是霍望北少爷带着执行什么任务去了,失去了联系。”
霍诏挑眉,难怪。
——
晚上,许家村的人都不愿意休息,围着中间的篝火继续编着草帽或者草鞋,晚饭时,许知南把卖草帽的钱分给大家,众人心头正火热着呢。
许知南则亲自和彭海开始带着人制作弓和羽箭,以及长矛,弹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