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正要抬头,突然却被一只手给按住了。
“嗯?”
李勋怎么可能让他看到自己现在这副窘态,可是他这欲盖弥彰的动作反而更不好解释。
只听被他按着头的女人声音瓮声瓮气的传来,“殿下为什么这样说,您是不喜欢妾身吗?可妾身就是来伺候您的,您若是不喜欢,妾身怕是再没颜面回去面对娘娘了”
说着说着,就好像要哭出来一样。
从没面对过这种情况的李勋一时很是无措,他想看看她的表情,又怕被她看到自己的此时的窘样,最后只能硬邦邦地安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先别哭了”
并没有哭的宋竹枝:
此时她内心不禁疑惑,这位太子殿下并不像外界传言那般不近人情,瞧着倒和那被保护得性子过于单纯的郭平有些相像,难道他竟是个外冷内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