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那私塾都在建着了,我都打了保证,两个月的时间,他们将私塾建起来,我就让他们的孩子进私塾读书,可不能食言。”
颜和泰已经彻底被眼前看到的一切震得有点懵了。
“所有工人家的孩子,都能读书?”这种想法,就是京城的官员也不敢有吧?
那该花费多少钱啊?“这钱谁拿?”
“自然是我拿,”吴西语理所当然的拍了拍胸脯,“这叫义务教育,我有义务教育他们,他们有义务进学堂读书。”
说到这儿,吴西语反驳了一句,“不过,不是所有工人的孩子。”
颜和泰听了这话,才松了一口气,不过这口气还没顺到底呢,就又被吴西语给提起来了,“而是,所有孩子。”
“女孩子也算在内?”颜和泰不敢置信的提出一个问题,他承认自己有点杠了,但就是不想让吴西语摆出尾巴摇到天上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