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备马车。”
迟映雪挂着笑容急匆匆地吩咐。
她此刻特别想去见见钟萧离英俊的面容。
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她便兴奋的难以控制。
红叶快步出院叮嘱马夫,折回来恭敬开口。
“小姐,已经
备好了,我们现在走吧。”
“嗯。”
迟映雪鼻腔里哼着,抖了抖身上的蜀锦披风,欢喜地起身。
但没走两步,顿时一阵眩晕感猛地涌上脑海。
红叶连忙上前搀扶住她,面色紧张。
“小姐你没事吧?”
“头好痛。”
迟映雪呻吟句,精致的五官此刻扭曲在一起,显得狰狞。
“奴婢去给您倒杯水。”
“不用。”
水根本没用。
迟映雪喘着气,平复胸腔里炸裂的灼烧感。
眨眼间,她银白的发丝发了疯似的往外冒,凝脂的皮肤失去了光泽,只剩下惨白。
红叶被吓到,捂嘴发抖。
“小姐,现在怎么办?”
“废物!”
迟映雪咒骂道,眼底闪过一丝记恨。
“拿上钥匙,去地牢。”
短短的几个字雷击般砸在红叶头上,她下意识地吞咽起口水,眸底铺满了异样的情绪。
见她不动,迟映雪勃然大怒,伸长脖子厉鬼似的拍着桌子。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
红叶回过神,深沉的眸底掠过一抹悲哀,飞快地取来钥匙和一顶朱玉镶嵌的斗篷。
“小姐快戴上,别被人看见了。”
迟映雪听话地戴上斗篷包裹住发丝,手背上的青筋愈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