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姐妹三人终得团聚,知晴以茶代酒,先谢过将军。”
夏岸风端起茶盏:“宋姑娘言重,宋某不敢当,其实我并未尽心,否则明桂与明香姑娘不会受此重伤。”
宋知晴叹笑:“天象都有骤晴骤雨时,人又怎能料到每一步的变幻。”
夏岸风想了想,道:“宋姑娘,今后,你打算都住于此处?”
宋知晴敛眉,转眸望向湖光。
这里湖光甚好,水秀天晴,气候也比永安更宜人,但她对顺门环是没有半点喜欢的,包括这美成画的景。
“应当不会,”宋知晴轻声道,“不过要去哪,我暂未想好。”
夏岸风看着她的侧容,少女白得像是一块正在发光的玉。
她的眼神分明清澈,却又深邃若海,既坦荡,又神秘,令人难以看透。
“若是想好去哪,可否书信告知于我?”夏岸风忽然鬼使神差地说道。
宋知晴微笑,看向他的黑眸:“好,说来,你今早在衙门,见到了那具尸体?”
“嗯。”
“可有发现?”
夏岸风摇头:“此人面生,不知是何人。”
“我有一条线索,或可以提供。”
“什么?”
宋知晴缓缓道:“平安侯府,陆玉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