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辰已经去了兴趣,脑海中思考着墨明德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让他放过太子。 至于庄景阳说了什么,赵辰根本没有去听。 但是不管怎么说,他都赢了。 赵辰本想离开,把事情交给大理寺的其他官员处理,可是自己刚才已经向百姓夸下了海口,许下了诺言。 如果此时离开,那不是自己在打自己的脸吗? 直到一个时辰之后,庄景阳才将庄家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全部都交待清楚了。 最初赵辰根本不想听,可是后来却不得不听,而且心中无比愤怒,杀不得现在一刀将整个庄家人都砍了! 可以说这庄家简直就是丧尽天良,除了几个孩子之外,就没有好人。 “你们庄家人真是该死呀!” 赵辰声音无比冰冷,身上散发着杀气。 此时此刻,他感觉原主真的算是非常不错的了。 “来人,按照南墨帝国的律法,庄家人应该怎么处置?”赵辰扭头看向大理寺的那些官员。 这时,一名五十多岁的老官员站了出来。 他朝着赵辰微微躬身,大声说道:“回大人的话,按照律法,主犯问斩,从犯发配边疆!” “大人,庄家所犯之事实在太多,可以说是 罪行累累,臣下认为应该诛全族!” 又有一名官员站了出来。 顿时,大理寺的官员争吵起来,分成了两派。 “够了,这件事本官会奏请陛下定夺。将庄家所有人员,全部关入大牢!” 赵辰被他们吵得脑袋直疼,拿起堂木重重一摔,大声吩咐后,起身离开。 当赵辰走出大理寺大门时,一直守在外面的百姓,突然全部都跪了下来。 “谢谢小侯爷,为民伸冤!” “谢谢小侯爷!” 呼喊声顿时震耳欲聋。 赵辰连忙上前,扶起几名年数非常大的老人后,大声说道:“父老乡亲们,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庄家一案,本官一定会彻查到底!” “现在还请大家都起来,先行回家。至于庄家之人如何定罪,请等我奏请陛下。” “但是,请大家放心,相信陛下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赵辰说完,快速钻进马车,连忙离开。 他受不了这种场面,更看不得那些普通百姓的目光。 他在这些百姓的脸上,看到更多是痛苦。 “很难受?” 凤凝雨一直坐在马里,但是对于外面的情况,她都知道。 看到赵辰眼角微微湿润,心中很震惊。 她没想到赵辰竟然会为这些普通百姓落泪。 “有点!” 赵辰点了点头,随即问道:“你是跟我回府,还是回天下第一锅?” “你认为我现在能回天下第一锅吗?”凤凝雨冷哼一声,便不再理会赵辰。 这段时间都一直住在镇国公府,而且赵辰的计划,还没彻底完成。 现在回去,不是等于告诉太子,这一切都是赵辰设计的吗? 赵辰先是一怔,随即才明白凤凝雨的意思,歉意地说道:“是我忘记了,谢谢你!” “客气了!”凤凝雨淡淡地回了一句。 这时,凤凝雨神情一变,突然想到了什么,俏脸顿时一红。 只是她把头扭向一旁,并没有被赵辰看到。 …… 夜幕降临,天空乌云密布。 庄才英坐在马车内,心神不宁。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总感觉会有什么事发生。 为了赶紧把茶叶送到边境,他们只能连夜赶路。 连续骑了几天的马,庄才英早就受不了。 不仅他如此,就连黄承业也是一样。 此时,早就躺在了另外一辆马车里。 对于他们这种过惯锦衣玉食的大少爷,哪里吃过这种苦。 轱辘轱辘! 车轮快速地转动着,马车也是不断 地颠簸着。 尽管马车内铺了厚厚一层的干草,又铺了几床被子,可庄才英还是感觉很是颠簸。 庄才英随着马车不断地起伏,一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但是他的心思并不在此,心里想着赶紧把茶叶送到边境。 这样的话,他就可以早点拿到那一成的利润。 忽然,庄才英撩起马车的窗帘,朝外看去,周围一片漆黑,根本什么也看不到。 尽管他们走的是官道,可谁又能保证没有山贼呢? “来人,通知下去,让大家都小心一些!” 庄才英叫来一个庄家的下人,连忙吩咐道。 “是,少爷!” 那名下人应声后,连忙离开。 一阵冷风突然吹来,庄才英冷不禁地打了个寒颤。 忽然,一滴雨水打在他的脸上。 他把手伸了出去,顿时又有几点滴落下。 “要下雨了,明天的路更难走了!” 庄才英叹了一声气,收回手,放下了窗帘。 雨滴打在马车上的声音越来越大,从最初的几滴雨水,变成了大雨。 虽说不是瓢泼大雨,可雨水很密集。 “全都停下,找地方避雨!” 这时,黄承业派人下达了命令。 得到命令后,车队停了下来,随即找了一个块空地 ,将所有马车围成一个圈。 不管是马夫还是东宫的侍卫,全都进入这个圈中。 并且取出油布,支起了帐篷。 黄承业和庄才英举着油伞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后,快速地钻进帐篷内。 “黄少,为什么要把马车围成一个圈?”庄才英十分好奇地问道。 黄承业微微一笑,得意地说道:“这可是车队运输货品时常用的办法。特别是在荒无人烟的地方,如果真有山贼过来,这样做的话,就可以有效的将他们抵挡在外面。” “黄少懂得可真多,竟然连这种办法都知道!”庄才英连忙拍着黄承业的马屁。 黄承业听后哈哈大笑,指着庄才英说道:“平时让你多看点书,你就是不看。实话告诉你吧,这些东西,本少可都是从书里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