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自己母亲最在意的不是他,而是那个在外当知府的三弟。
自己如何,她不会再过在意,但三弟白燕鸣的前途,她定会紧张。
白燕朗抿着唇,无言以对。
本来是打算好让镇国公府之人出面解决此事,既卖了太子的好,又能解决麻烦,谁知道老三这个蠢货还与人签了这种协议!
若是没那张协议,但凭那几人的说辞也可矢口否认,说是他们张口污蔑。
前两日他去找了赌坊的那个陈管事,想要回那张协议,人家只打着哈哈,说协议不在身上,等回去拿了便送过来。
等了一日,也未见人。
白燕朗现在只祈祷那张协议不要被镇国公的人得到,那样他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也不能将老三送官。
只是这实打实的欠条,赖不了账
且,永安侯性子狂傲,着实不太好惹。
白燕朗背着手来回踱着步子,绞尽脑汁也找不出解决之法,他烦躁的薅了一把自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