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是……罢了,等你到了我给你准备的新研究
地,你就清楚了,我想问问,你知道关于你爷爷师姐的事情吗?”
叶尘灏不知道滕屹泽为什么会提起这个,有些疑惑地说,“你是说我们叶家师祖的女儿,书房照片上的那位师姑奶奶?”
滕屹泽的眼神在黑暗中看不太清,“恩,知道多少?说说。”
叶尘灏眯起双眸,满脸的沉思,“那位师姑奶奶,是我爷爷的师父也就是我师祖的女儿。小时候经常听爷爷讲师祖的恩情,还有他和师姑奶奶之间的事情。”
“我只知道,我爷爷幼时逃荒流落在外被师祖救起,之后就跟着师祖学习医术。爷爷深受大恩,又学习了师祖家族董家的医术,曾经想过放弃叶姓,跟着师祖姓董,但奇怪的是却被师祖拒绝了,还下达师命要求爷爷用叶姓将董家一脉的医术传承下去。”
“当年他和师姑奶奶将师祖安葬后,突然有一天早上师姑奶奶就不见了,他动用了多方人脉都没有找到师姑奶奶的下落,有不少人说师姑奶奶已经出事了,但是这些年爷爷仍不愿意相信,听爷爷说师姑奶奶很善用药,对药草种植极有天分!”
叶尘灏将知道的实情全盘托出,有些疑惑地看向了滕屹泽,“不过,你突然问起这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