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程易一行人,出发前往了安折城。
此番远行,除了长孙冲与房遗直外,程易拢共带了500名神策军将士。
虽算不得浩浩荡荡,阵仗却也绝对不小。
因着随行的还有一个许行之,长长的队伍之中还多了一辆古朴的马车。
一个月后,程易一行人抵达黎州。
也直到这个时候,黎州刺史才终于知道,原来安折城已经沦为了乌蛮人的掌中之物!
“是下官昏聩无能!实在罪该万死!”
黎州刺史跪在程易面前请罪。
程易凉凉看了眼黎州刺史,并未说话。
说不迁怒,那是不可能的。
想这周耀祖身为一州刺史,居然从始至终都未察觉到安折城的异常之处,若非他也与那安折城县令是一丘之貉的话,那就当真是无用至极了!
周耀祖被程易晾在一旁,整个人登时只觉尴尬无比。
“长孙冲。”
程易扭头看向长孙冲。
“你带几个人先去安折城打探一下。”
“是!”
话音落下,长孙冲领命而去。
周耀祖干笑两声,眼巴巴望向程易。
程易挑眉一挑,这才说道:“周刺史怎么还跪着?快快起来吧。”
周耀祖如蒙大赦,踉跄着爬了起来。
就在他正要与程易说话的时候,就见程易已经离开了。
周耀祖心中叫苦不迭,却又不敢追上去,只能
不住地在心里痛骂安折城县令。
随着夜幕降临,前往安折城的长孙冲终于返回。
“情况如何?”
刺史府中,程易临时占用了周耀祖的书房。
“回王爷的话,安折城中情况不大好。”
长孙冲神情凝重道。
程易蹙起眉头,而后便让长孙冲细细说起了安折城中的情况。
“属下带人潜入安折城中后,先去了许行之家,却并未能见到他的家人。”
长孙冲语速放得很缓。
“整个安折城也几乎空无一人,只偶尔能看到有乌蛮人在街上巡逻。”
听到这话,程易的心不由往下沉了沉。
“之后,属下有去了安折城县衙一趟,在县衙大牢发现了不少被关在里面的百姓。”
说到这里,长孙冲的表情愈发沉痛起来。
“属下发现,几乎所有百姓都已经骨瘦如柴,甚至遍体鳞伤。”
如果他们再晚来上一段时日,恐怕那些百姓全都要命丧黄泉了。
“传令下去,明日前往安折城!”
程易果断下令。
“是!”
长孙冲立刻应下。
翌日,程易并未与周耀祖打招呼,便直接带兵前往了安折城。
一个时辰之后,一行人抵达了安折城。
明明是青天白日,安折城的城门却被紧紧关着。
“上!”
程易一声令下,500神策军将士齐齐朝着安折城冲了过去。
“
杀!”
陡然响起的震天杀声,霎时间便响彻整座安折城。
城内的乌蛮人大惊失色,还不等他们看清来人为谁,便已经接二连三倒在了血泊之中。
不过短短一刻钟,城中所有乌蛮人,便皆已经被神策军料理干净。
程易则甫一进城,便直奔县衙而去。
县衙。
嘭!
程易一脚踹开紧闭的大门。
踩着满地木屑,程易走进了县衙。
因为程易的突然出现,整个县衙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慌乱之中。
看着这些踩在安折城百姓的血肉之上,坦然享受荣华富贵的人,程易就免不了气不打一处来。
“谁、谁敢在县衙放肆!”
听到外面的骚动,安折城县令朱庸衣衫不整地冲了出来。
身为西南边陲一个小城的县令,偏安一隅多少年的朱庸,根本不认识程易。
“你!”
看着府中的满地狼藉,朱庸气急败坏瞪向程易。
“放肆!谁给你的胆子擅闯朝廷命官府邸!”
朝廷命官?
程易目露讥讽看向朱庸。
他怎么都没想过,都是到如今了,此人居然还有脸说自己是朝廷命官。
下一刻,鸿鸣刀出鞘。
伴随着一阵嗡鸣声,程易猛地掠至朱庸身前。
朱庸瞳孔剧颤,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他已经知道这个突然而至的男人究竟是谁!
可惜,这一切都太迟了。
唰!
寒光闪过,朱庸那臃肿的身体轰然倒地。
他的脖颈间横亘着一条狰狞的伤口,大量鲜血自伤口处汩汩流出。
扫一眼朱庸的尸体,程易缓缓吐出一口气,收刀入鞘离开了县衙。
在此期间,杀入城中的神策军将士,已经将被关在大牢中的安折城百姓,全部都救了出来。
“阿爷!阿娘!”
刚一出县衙,程易便听到了男孩欢呼雀跃的声音。
程易扭头看去,就见小男孩已经与自己的父母团聚。
虽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