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金繁,我究竟与你少见了多少面?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与你都隔了几个春秋了~”宫紫商戏精上身,开始演上了,手颤巍巍的伸向远方,脸上的表情愈发精彩,越演越起劲。
“好了,收!”眼瞅着宫紫商没有要停下来的阵势,温南絮不得不叫停,再不叫停,自己的眼睛和耳朵都受不太住了。
如果让宫紫商知道她昨晚撺掇着宫子羽让她的宝贝金繁洗衣服,那宫紫商不得杀了她呀。
算了算了,溜了溜了。
眼看着宫紫商手中的首饰一时半会还做不完,温南絮跟她打了一声招呼,就回房间补觉去了。
当然了,首饰还没做好,不代表她得空手而归。
首饰没有,暗器啥的还没有嘛。
各式各样的暗器都拿了一点,顺带着让宫紫商给自己演示一遍怎么用,避免自己回去试用的时候误伤自己。
这段时间她得好好适应一下这些暗器。
云为衫、上官浅连带着那个挡刀的工具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万一合起伙来对付她,可就棘手了。
她又不想随随便便就暴露自己的武功,还是得借助暗器,暗器这玩意儿用的好了,可比直接动手好多了。
—————宫门外
冬日的清晨,给人一种格外清冽的感觉。
今日,便是宫门迎娶新娘的日子。
宫门的新娘里混入了一个无锋刺客打破了原有的平静。
宫子羽与执刃就新娘的处理方法产生了剧烈的分歧,执刃坚决要处死所有新娘。
两人争论过后,徒留宫子羽在原地无法接受这个现实,父亲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眼见着几个人走远,宫子羽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金繁,跟我走。”
一刻钟之后,金繁与宫子羽出现在了角宫门外。
他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宫朗角和宫清角都在宫内,总能想出什么办法,救出那些新娘。
抬头看了看角宫的牌匾,宫子羽那孤立无援的感觉,可算是消失了一点,不再过多迟疑,两个人赶紧迈步进去。
刚一走到宫清角的房间门口,就听见房间里面吵吵闹闹的。
“哎呀,宫朗角!你扯着我头发了,你到底行不行啊?”
“行,肯定行!男人不能说不行!”
很好,不用单独去找宫朗角了,宫子羽直接省略掉了敲门的步骤,推门而入。
“大白天的,你们俩关着门干什么呢?”
一进门,宫子羽就看到宫清角身穿着那一套,他亲手洗干净的大红色嫁衣,坐在梳妆台前。
宫朗角就站在她的身旁,扯着宫清角的头发,手拿着金钗,比量着,像是在往上插什么一样。
听到门开的声音,两个人停下手中的动作,猛的回头看他,一见是宫子羽和金繁两个人,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看着大敞着的门,温南絮一把将宫朗角推开,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头皮,刚才头发扯的头皮生疼,可算是能缓解一下了。
边揉着头皮,温南絮边走到门边,扒着门向着门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之后,赶紧把大门关上,偷感极重。
“啧,宫子羽,你这个时候来角宫干嘛?”
确认大门关好之后,温南絮才有些疑惑的看着两个人。
今天是宫门迎娶新娘的日子,温南絮早早的就知道今天要发生什么,所以她今天就没有想到会这么早看见宫子羽。
按照剧情,她今晚混在新娘里头,应该会在晚上,宫子羽去牢里解救新娘的时候才会见面,这么早就见面,是什么鬼?
“出事了,刚才接到消息,有无锋的刺客混入到了宫门的新娘当中。”宫子羽一脸严肃的盯着两个人。
“哦,怎么了?”是啊,她知道啊,所以她才想要参与到这段剧情当中去。
“哦?!这么大的一件事,你为什么不惊奇?”温南絮的反应实在是不对头,像是提前知道什么一样。
“有什么大惊小怪呀,无锋这些年在江湖上兴风作浪,早就想对宫门下手了,他们能做出这件事,一点都不奇怪,好不好?”
温南絮暗地里掐了自己一下,坏事了,刚才忘记装一下了。
“清角,既然这样,你要不就不要去趟这趟浑水了?”
宫朗角听到宫子羽说的话,担忧的放下了手中的发饰,走上前,与众人围坐在桌边,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劝宫清角不要去凑热闹了。
“哎呀,你不懂,就是因为无锋混入到这批新娘当中去,这件事才变得有意思,这样我就更要混进去了。”
临时放弃计划是不可能的,剧情刚要开始,她怎么着也得现场看看。
“你不对劲,你很不对劲。”宫子羽一脸狐疑地瞅着宫清角。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无锋混在新娘当中?所以一早就计划也要混在新娘当中,所以你刚才听见这件事,一点都不奇怪。”
宫子羽难得的脑子好使了几分钟,直接猜出了真相。
“宫子羽,你傻了吧?”温南絮一脸看傻子的模样,看着宫子羽。
“咱们常年待在宫门,怎么会知道无锋的计划?”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