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都是一个镇的,他和弟弟一天都有五毛,就算陈锋家里差点,那一个人一天五毛家里大人应该舍得给把。
“真的,那时候嘴馋了,只有等周六日,进山捡菌子或者下河抓小龙虾到镇里卖呢。”
“有时后天天放学,就跑去山崖下那条小河沟里钓龙虾。”
“等存个两三斤三五斤的,赶集时跟着我爸妈拿去卖。”
“哎,那时候两块五到三块一斤,许多时候卖得钱,还得被我爸妈剥削走一大半呢。”
陈锋也回忆起小时候的场景了。
“嘿嘿,小时候我个我弟弟也去田里抓龙虾。”
“只不过呢,我只负责提桶拿袋子,他负责抓,卖的钱我们一人一半。”
王雪得意到。
“呵呵,你这当姐姐的是不是长年压迫你弟弟?”
陈锋笑呵呵到。
“什么叫压迫,这叫弟弟孝敬姐姐知道吗?哼。”
!!!孝敬,强迫的把,可怜的王庆啊。
想想夏天,一个小屁孩,辛辛苦苦从水田里,伸手扒拉泥巴,从洞里扣出来一只只龙虾。
有的时候还得被龙虾夹住手指头。
一个夏天下来,手指头到处都是被龙虾架的伤口。
结果呢,被边上一个只提桶或者提袋子的姐姐,分走了一半的劳动收获。
可能还会被骗两只老冰棍或者冰袋。
“这小学已经废弃了把?”
陈锋打量着周围,进门前方十米不到的右边有一栋三层的教学楼。
看结构,除了两边的楼梯。一层也就三间教室。
“嗯,废弃好几年了。”
“以前我们最早实在这边读书的。”
王雪指着左手边空余无一物的围墙到。
“这边是九十年代间的平房。”
“后面时间久了,房子不安全,两千年初,才在这右边建了一等三层的教学楼。”
“在我们搬到新教学楼后,老教学楼就给拆了。”
“少好几年,镇里整顿了一下,把挨着镇里周边的几个村小学,都给撤销了,全部只有到镇小学上学。”
“不过这对我们村到是没影响,走路小路过去虽说也要四五十分钟。”
“但那时候,村里已经有班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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