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动什么歪心思了吧。”
“哪能啊!”龟子赶忙辩解道:“我只是想,咱们人生地不熟,不能只靠李麻子,他也不一定靠谱。”
我没急着回答,苏婴凝说的很明白,既是妖狐之命,又跟淮阴之气挂钩,想必是很严重的诅咒。
倒也不是不想帮忙,爷爷的横死和龟公之事还未查清楚,我们必行是为了寻骨,还是不要再招惹旁的闲事。
我并没有答应苏婴凝,她看上去有些丧气,不过并未说什么。
进了雁门区,挥手和我们告别,离开之时,顺带往我的手里塞了两张纸币。
想起来是车上帮忙投币的事,刚想说不用还了,她却坚决要给我,还说道。
“一定得收着,我不喜欢欠别人的。”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多好一姑娘。”望着苏婴凝离开的方向,龟子特意大声的感慨道。
摊开手掌,发现叠了好几层的纸币里面,有用碳素笔写下的一排数字。
电话号码?
我无奈的笑笑,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和龟子一路往前,期间,他和李麻子通了电话。
城里不比乡下,大的很,一进来,根本找不到哪是哪,更何况,我和龟子是第一次来这雁门区。
李麻子穿的像模像样,西装革履,旁边停了辆黑色的轿车。
一路走过来,天还没怎么亮,李麻子没少给龟子打电话,由于在鬼车上,没什么信号,大部分都没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