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过来过了。
进了房间之后,妮可拉着他要喝酒。
话里话外,透露着如果不喝就不会捐肺的意思。
他本来想直接把这个女人从三十八楼丢下去,可想到病床上的付弘时,以及暖暖祈求的目光,他忍住了。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要挟。
以前有敢威胁他的,早就不在这个人世了。
妮可倒酒好酒,端给他时,直接洒到了他的衣服上。
她是故意的,连脸上的笑意都没掩,哎呀了一声,劝他去洗澡。
话里话外还是带着捐肺的事。
司行慎
觉得自己的忍耐快到极限了。
“你怎么洗完澡还穿的这么板正呀?这衣服都脏了,才让你去洗澡的,你又穿上了,这不是白洗了吗?”妮可笑着,嫩白的手上,红色的指甲尖尖的,一下一下的戳着司行慎的胸膛。
“妮可小姐,请你自重。”司行慎冷冷的看着他,伸手拉住妮可的手腕。
妮可根本就不在意司行慎的态度,她在国时,圈子里都知道她爱玩,会所里的常客。
见惯了那些殷勤的或者性感壮硕的男人,司行慎这种东方禁欲系特别的吸引她。
尤其是他的身份名头在那,司家是华国百年望族,放在以前,那就是妥妥的贵族世家子弟。
这样的男人……让她越发的感兴趣了。
“司行慎,你知道吗?你刚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只是觉得你长得很棒,想要睡你……可现在,我看你这么爱你夫人,心里就觉得不舒服,你说这是不是爱情的感觉?”
妮可反手握住那只握着自己手腕的手,五指在司行慎的小臂上轻轻抚摸着。
司行慎嫌恶的甩开了:“我和你可没有什么爱情!”
“这样啊……”妮可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你夫人刚才来电话了呢,我接的。”
她吐气如兰的凑到司行慎的脸旁。
“我告诉她,你在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