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二姨太皱着眉说道。
“纪枭,你可别怪我话说的难听,我的确是收到了消息,有人听到了声音,他们二人在行苟且之事,我才带人赶来的,难道我还能污蔑她不成?我可是有人证在的!喜翠,过来!”
随后,一个小丫头走了过来。
“说吧。”
“回二夫人,回督军。今日我本要出门打水,正好从钟灵轩的房门前路过,就见到了苏宛小姐的门关得死死的,里面还,还发出了苟且之事的声音!”
纪枭注意到,这丫鬟一边说着,眼神不自觉地向二姨太所在的方向瞟。
又想到那男子,一看就是被人下了药。
此刻,心中已然分明!
“我想,这一定是误会吧!苏宛从来都听话,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柳湘琴一边笑着对二姨太解释,转头又狠狠剜了一眼苏宛。
这死丫头,竟是如此不受控。
在纪家吃香的喝辣的还不安生,非要闹出事来才行?!
“既然如此,那奸夫何在?”
苏宛刚想为自己辩驳,纪枭却抢先开了口。
二姨太彻底愣住了。
对啊……
奸夫呢?
女人顿时慌了神,大步走上前,一把掀起了苏宛的被窝,又不甘心地查了衣橱等地,均没有见到向阳的人影!
“这,这怎么可能……苏宛,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把奸夫藏到哪里去了?!”
二姨太几近气急败坏,指着苏宛的鼻子怒骂道。
苏宛下意识地向被子里缩,在柳湘琴抬手指向她的时候,更是下意识地闪躲,露出一副十分惊恐的样子!
柳湘琴想要上前阻拦,反倒被二姨太一把推倒。
“一边去!这里没你们的事!”
柳湘琴发觉这人也不是个好惹的主,拉着沈瑜萱就往旁边躲。
无论是二姨太还是纪枭,她们母女二人,谁都惹不起。
沈更被打得
头昏目眩,现在还倒在地上昏昏沉沉。
这个时候,她们只能避其锋芒。
而此时,纪枭的脸色已经彻底阴了下来。
“人,在我那里。他明显是被人下了药,被我打断了胳膊,送去医治了,母亲,想必这也是你干的好事吧?”
二姨太不禁一愣。
纪枭冷冷一笑,随手拿起桌上一杯未喝下的姜茶,继续说道,“这姜茶,是你派人送来的吧?”
二姨太愣愣地点点头,但很快便反应过来,赶忙摇头。
“这姜茶是我送来的,但我可以担保,这姜茶绝无半点问题!”
“以何担保?”
二姨太又是一愣,对于眼前男人的问话有些应付不过来。
“我,我以什么担保都可以!”
二姨太这句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没有半点底气!
“既然母亲说着茶毫无问题,那这天寒地冻,不妨母亲也喝上一杯,暖暖身子。”
纪枭将这茶端了起来,一步一步送到了二姨太的面前。
“既然我叫你一声母亲,那母亲所做的事,也自然要配得上这一声称呼。”
二姨太不禁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姜茶。
这里面究竟有没有动过手脚,她自己最清楚。
“喝了它。”
男人的目光如鹰,似要将人活活吞噬一般。
“纪枭……”
身后传来了苏宛的声音。
苏宛的声音本就好听,此时躲在被子里,带了些小奶音,更让人有了浓浓的保护欲。
“怎么了?”
连纪枭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当面对苏宛的时候,他甚至如同另外一个人。
语气中带了些许柔情,哪里还有刚刚那番铁血督军的样子?!
“这茶已经放了许久,现在早就凉了,就别让二夫人喝了……不然这寒冬里,再喝坏了肚子,那可就麻烦了。”
苏宛语气温和,总算是将此时剑拔弩张的气氛缓
和了些。
不过,她倒也不是有意求情。
只是二姨太于她自己而言,还有利用价值罢了。
否则的话……
以德报德,以怨报怨,她怎可能真的是个好欺负的主?
而纪枭,则是看了眼床上缩成小小一团的女人,最终蹙眉开口。
“在亲事举办之前,苏宛也是纪家的人,该做的做,不该做的,给我掌控好分寸!你们,好自为之。”
男人起身,转向了一直在角落里的母女二人,“我刚刚所说,也包括你们。”
柳湘琴怀中搂着不省人事的沈更,点头如捣蒜,“督军还请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苏宛的!我们家中还有私事,就先行告退了。”
女人费了好大劲,才终于与沈瑜萱合力将沈更拖了出去。
好不容易出了大帅府,终于看到自己府上佣人,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纪枭深深看了眼苏宛,便也转身离开。
二姨太见纪枭走远了,看着那碗姜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可碍于其身份,终究是不能发作,只好堆满了一脸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