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携带,就连洗澡,也是放在自个儿眼皮子底下。
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才会放松警惕。
弄琴来了之后,钱管事都是歇在她的屋里。
半夜,钱氏就这么蹩手蹩脚的第一次进了弄琴的房间。
好似不怕别人知道她是来做什么似得,手中还捧了一盏灯。
到处翻找之后,找不到她想要的东西,她只有把目光放到了榻上。
榻上,钱管事搂着弄琴睡得正香,钱氏呸了一声,一低头,就看到了床沿边儿的钥匙。
她如获至宝的拿了起来,转身就走。
丝毫没有看到身后的黑暗之中,弄琴缓慢的睁开的那双眼睛,带着嘲讽的笑意。
鱼,上钩了。
只不过这鱼蠢了些,不枉费她今夜缠着钱管事累了一整晚,不然,按照她这个动静,还未动手,就把人给惊醒了。
等到后半夜的时候,钱氏又来了一趟,这次是来还钥匙的。
弄琴等人走后,看着床沿边儿的钥匙,悄悄的又把它塞回了钱管事的枕头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