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多想，李青此刻已经乱了阵脚，对于圣人传道精粹非常狂热。
乌恒残忍笑着，此刻他已彻底明悟，明白为什么总有一道高墙挡着自己迈入登仙五境，因为自己太过在乎过去，太过在乎过去的成就，生怕迈入登仙五境觉醒不出第二缕帝气来。
他一直都是走的修炼极尽，世人皆知古之大帝也只能觉醒十二仙脉，他却偏偏要修出十三仙脉。
这没有什么不对的。
可是过于的偏执，过于的修炼极尽，未必是好事。
老圣人的一句话，让他明白，干柴烧尽，便可不朽，就算失去了曾经的精华，也能拥有另外一种强大力量。
“干柴化炭，便是不朽……”乌恒嘴唇翕动，声音微弱，目不转睛看着了李青，带着一种嘲讽，他一字一句念着。
“然后呢？然后有什么？”李青下意识将耳朵贴近在了乌恒嘴边。
“啊！”
紧接着，李青瞳孔狰狞，眼球布满了血丝，右耳直接被乌恒发狠给咬了下来，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