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至真缠着晋梦月请他吃了饭,看了电影,喝了酒,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多了,还是不肯离开。
晋梦月有些无语,这方家小子太粘人了。
“你不会还要我请你开个房吧!”
晋梦月的心里憋着火,本来下午就可以解决的事情,现在得拖到明天了,真是气人。
也许是刚喝了酒,晋梦月的双侧绯红,再加上今天扎的是丸子头,看着更清纯可爱了,她的一举一动都好似在撩动方至真的心。
方至真听了晋梦月的话,一个劲的点头。
晋梦月翻了个白眼,心里直骂这人也太自来熟了,本是合作关系,今天被他缠着玩了这么一天,现在,他好似和自己很熟了一样,却避开不提自己的一件事情。
“喂,晋梦月,你也太无情了吧,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情,你今天就请我吃了个小吃,去看电影和喝酒的钱都是我给的喂,
你吃干抹净了,就想跑,没门!”
方至真又耍起了无赖,直接倒在了副驾驶上,作出一副今天非要跟着晋梦月的模样。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
晋梦月已经非常不耐烦了,真想把这厮一把丢出去。
“送我回家!”
“你一个男人向女人提出这个要求你觉得过分吗?还堂堂晋城第一花心大萝卜呢,就你这样色的,也能找到女人,我真的是服了,那些女人图你啥?图你要别人送你回家吗?”
晋梦月嘴巴里虽然在不停的吐槽,但身体却很实诚,她驾着车就往方家方向去。
方至真见状,嘴角也是忍不住的上扬。
小时候,她的母亲拿他当成讨好父亲的工具,父亲要是两天没来他们那个小家。
母亲指定会让他给父亲打电话,而且还要他哭着说想他了,他不愿意,母亲便打他。
打到他愿意为止。
后来,他被方家老太太带回家,交给保姆带,保姆在大房的威胁下,对他并不好,吃饭也从不让上桌。
对他也是非打即骂,哥哥姐姐更是欺负他,就因为父亲一句,方至真聪明,有经商的天赋,几次三番的想弄死他。
长大后,他便懂得隐藏自己,避其锋芒。
可别人也骂他,不学好,那么小便开始沉迷于黄酒毒,过不了几年就会被自己给玩坏的。
晋城的人都骂他,晋城第一风流,花花公子,这些都是方家的耻辱。
只有晋梦月找到他,和他谈天谈地,各种忽悠,就是为了抢回家产,复仇。
这点便很打动方至真,她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但她却不逆来顺受。
她不仅不逆来顺受,她还把她所遭受的一切,统统的还回去。
哪怕,付出的巨大的代价。
他喜欢这种睚眦必报的性格。
“到了!”
晋梦月淡淡的开口,语气里有几分不耐烦。
“喂,我说到了!”
晋梦月这才转头,才发现方至真已经呼呼大睡。
这一幕可给晋梦月气的不轻,这小子,真是找死啊!
拿自己当司机,自己却在那呼呼大睡,只见她取下安全带,把副驾驶的门给打开。
然后对准方至真,一脚给踢了下去。
方至真这才被惊醒,“喂,你这个疯女人,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合作伙伴的?”
晋梦月才懒得听方至真在风中呐喊,来了个急速调头,快速驶去。
看着晋梦月离开的车影,方至真的嘴角露出微笑。
“我的个乖乖,还真的有点帅呢!”
随后他双手插在兜里,转身进了家里。
“我刚才是睡着了吗?睡的可真香啊!”
他今天就像是吃了蜜一般,心里就是高兴,好似他活了二十年了,都没有这么高兴过。
从被哥哥姐姐投毒后,他对周围的人就疑神疑鬼,从来不吃别人给的食物,更不会吃别人给的酒水。
也不会在别人面前睡着,极度恐惧之下,他只会将床头上放一个趁手的武器,他才会入睡,但他的睡眠仍然很浅,只要稍微有点动静,他便本能的警惕起来,进入防御状态。
可没有想到,今天,他和晋梦月待在一起,居然能安安心心的睡着了。
看来,晋梦月真的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啊,至少,和她在一起,他的身体都觉得是安全的。
方至真刚回到家,便听见一个严肃的声音。
“又去哪里鬼混了,现在才回来!”
方至真的父亲坐在沙发的主位上,他的手上拿了一只高希霸的雪茄,方至真的母亲在一旁拿着烟灰缸,随时准备给方父接烟灰。
而方家的哥哥姐姐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冷笑的看着这一切,她们的眼神里都充满了鄙视与厌恶。
别说他们了,就是方至真。
他从小就讨厌母亲这卑微的模子,现在更是厌恶。
小时候,他还以为,如果不讨好父亲,他和母亲便生活不下去,可长大后才知道,母亲的原生家庭是不错的。
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可外公外婆也是人民教师,并且多次向母亲提出,让母亲不要再和方家有任何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