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郎三江早早起了床,洗漱完毕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赵一涵的电话号码。几声等待音过后,电话那头传来了赵一涵清脆悦耳的声音:“喂?”
郎三江说道:“赵董,我是郎三江。你的事情已经解决掉,在哪见面。”
赵一涵顿了稍微停顿了一下,回道:“我在郊区有处隐蔽的房产,就在xx 路 xx 号,我们在那里见面。”
“好,那就这样。”
说完郎三江便挂断了电话
当郎三江想要冲个热水澡的时候,针灵的声音突然响起:主人,主人,快出发吧,我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在针灵那急切的催促声中,郎三江也迅速地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他简单的洗漱完,便拿起桌子上的文件袋,火急火燎地奔向停车场。
片刻之后,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郎三江驾驶着车辆如脱缰野马般疾驰而出。道路两旁的景物飞速后退,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变得紧迫起来。
大约经过了半个小时的车程,郎三江根据赵一涵所提供的地址抵达了目的地。
当他继续向前行驶时,眼前逐渐浮现出一座与上官家相似的庄园。
这座庄园虽然没有上官家那般奢华和气派,但依然有着自己独特的风格。
门口站立着几位表情严肃的保安,而园内则可以看到一些忙碌的佣人身影。
郎三江将车子缓缓开进庄园,并在指定位置停稳。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下车,迈着大步径直朝着庄园内的别墅走去。
刚一进入别墅大厅,他的目光便被一个焦急踱步的身影吸引住——正是赵一涵。此刻的赵一涵正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客厅里来来回回地走着,满脸焦虑之色。
就在赵一涵瞥见郎三江出现的瞬间,她立刻停下脚步,快步迎上前去,紧张万分地开口问道:“东西呢?快给我!”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急切。
郎三江不慌不忙地晃了晃手中紧握的文件袋,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赵一涵说道:
“赵董,别急嘛。我要的东西呢?”
说话间,他的眼神始终紧盯着赵一涵,似乎想要透过对方的表情洞察到什么。
听到郎三江的话,赵一涵先是微微一愣,紧接着赶忙伸手从随身携带的包里翻找出事先精心准备好的鱼珠和项目转让合同。
她一边将这些东西递向郎三江,一边迫不及待地伸出另一只手,一把夺过郎三江手中的文件袋。
郎三江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缓缓地摇了摇头后轻声说道:
“赵董您不必着急,这件事我已经帮您处理妥当了,绝对不会再有他人来找您麻烦!”
然而,赵一涵对他这番话仿若未闻一般,依旧专注于自己手头的动作。
只见她急切的打开面前的文件袋,然后小心翼翼、仔仔细细地查看起里面的文件来。
与此同时,郎三江看似镇定自若,但其实内心也有几分紧张。
他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地打开身旁的盒子,刹那间,一颗璀璨夺目的鱼珠映入眼帘。
他凝视着那颗鱼珠片刻,又快速扫了一眼项目合同,确认无误之后,便毫不犹豫地将其收进怀中。
正当郎三江准备转身离去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赵一涵突然像是做出了某个极为重要的决定一样,抬起头看向他,郑重其事地说道:
“郎先生,请稍等一下,不知能否与您到楼上去聊一聊呢?”
面对赵一涵的请求,郎三江略微迟疑了一瞬,但很快便点了点头。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客厅,沿着楼梯来到了楼上的书房。
进入书房后,他们相对而坐,气氛一时之间显得有些凝重。
赵一涵率先打破沉默,她微微皱起眉头,目光紧紧锁定郎三江,语气严肃地问道:
“郎先生,我并非不信任您的能力和为人,只是……我实在想不明白,如何才能确定王刚的手里真的不再有任何相关的备份资料了呢?”
听到这个问题,郎三江嘴角微扬,流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从容不迫地回应道:
“要不,赵董打个电话试试呢!”
赵一涵沉默了片刻后,缓缓地抬起手,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手指轻轻滑动屏幕,拨通了王刚的电话号码。
电话那头几乎瞬间就接通了,紧接着传来了王刚气急败坏、声嘶力竭的叫骂声:
“你个臭娘们儿!是不是你干的好事?别以为你把证据偷走就能万事大吉了!老子就算没有那些东西,也照样要举报你这个贱女人……”
然而,赵一涵并没有给王刚继续咆哮下去的机会。
她面无表情地听着对方的怒骂,就在王刚的话音尚未完全落下之时,她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挂断键,动作之迅速、干脆,显示出她内心的决绝和果断。
随后,赵一涵像是早已计划好了接下来的行动一样,毫不迟疑地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听起来,听筒里传出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
“喂?哪位?”
赵一涵连忙换上一副恭敬而谄媚的语气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