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太直,温母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这里只有两个人,温母决定实话实说,“那个姓夏的不要说我不喜欢,老温也不喜欢,只要有我们在一天,她不可能进我们的家门,这辈子都别想!唐珈叶你给我记住了,当我们温家的儿媳妇不是这么好当的,你有本事就把你丈夫的心收回来,扣在裤腰带上,把那女人远远地踢走,越远越好。”
这婆婆还真是与众不同啊,她苦笑,“万一我没本事呢?”
温母声音开始盛气凌人,“这话我不爱听,你以后不要说,你只要记住一点,有我和老温给你撑着腰,贤宁他做不了这个主,你会一辈子坐在这温太太的位置上,一辈子当我们温家的儿媳妇。”
可是问题是我不希罕这温太太的位置啊,唐珈叶咬住唇,犹疑着问,“妈,谢谢你这么挺我,我不明白,为什么是我?你又不喜欢我,我处处惹您生气……”
“这是两码事。”温母神情凝重,“我对你严格是要你配得上我们儿子,我培养你的气势,培养你的修养,培养你怎么做温家的儿媳妇,将来我百年后,这整个温家就是你的,贤宁在外面不管做什么,这里才是他真正的家,他一辈子也动不了你。”
这一次唐珈叶感觉自己快接近问题核心了,可隐隐又好象没有接近多少,温母的话很厉害,也很明确,就是认定了她是温家的儿媳妇,没有谁能撼动她的身份,温贤宁也不可以。
那么“贤宁在外面不管做什么,这里才是他真正的家”这句是什么意思?
唐珈叶反复咀嚼,总感觉婆婆的意思是说,不管温贤宁在外面有多少女人,这里才是他真正的家。
“你没用香水?”他皱眉,嫣然一直喜欢用昂贵的名牌香水,而且每天喷的都不一样,有些能让人怡神,有些适合晚上喷,以增加两个人的情-趣。
本+内容‘正确*的版本在6/9*书.吧%读!6*9*s*h*uba.c】
大概因为他脚步轻,一屋子的人全没有听到动静,保姆要去汇报,他摆了摆手,轻轻在玄处换好鞋,听见一阵阵笑声传到耳朵里。
她暗骂了一句,却见他开始在她身上仔细嗅,象狗一样,弄得她全身瞬间紧张起来,躺着一动不敢动。
不提笑话还好,一提笑话唐珈叶马上想起早上出的糗,含含糊糊起来。
被拽在他手心里的小手一颤,唐珈叶缩了缩脖子,好在婆婆正走出餐厅,餐桌边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最后他终于从她头发里抬起来,喃喃自语了什么,然后起身。
难道她唐珈叶的脸上就只写着贪婪两个字吗?难道她当初嫁给他,就是因为她贪图温太太这个位置?
有些地方她需要做笔记,所以拿了笔和笔记本在手里,才写一个知识点,倏然感觉到有道灼亮的目光研究似的盯着她看,她情不自禁咬起下唇,专注于书本上。
好久之后,她全身肌肉僵到酸痛,抬腿去轻轻推他压在身上的腿,哪想到他根本没睡,一下出声,带着浓浓的鼻音,“唐珈叶,给我讲个笑话。”
她明白了,温母给她报瑜伽班的另外一层意思是,有意把她和夏嫣然推在一起。
唐珈叶摇头,她在想这人不会是精神有问题吧,什么时候他对女人的香水感兴趣?莫非是他闻惯了夏嫣然身上的香水味?
渐渐的,她进入状态,一直把四个章节看完,才觉得困了。
下楼温贤宁还没回来,简君易倒是回来了,陪着温若娴坐在沙发上,两个人有说有笑,甜蜜全写在脸上。
“不打扰你睡觉,我去外面看书。”
温贤宁憋屈一整晚的气在瞬间好象得到释放,他心里觉得挺美,原来好久不用的招数对这蠢丫头还这么管用,她这反应可比最近温顺到让人挑不毛病,又使人想要抓狂的模样要好多了,有味道。
可肩膀一紧,整个人突然天旋地转,下一秒她已经被他压在身下,她一下子不能动弹,忙小声说,“我这两天不方便。”
这中间谁输谁赢,她不感兴趣,也不想做棋子。
这人脑子坏了吗?半天听什么笑话。唐珈叶直想翻白眼,没出声,她在想他是不是在做梦说的梦话。
这么一想,更加觉得恶心,好在她这两天生理期,他碰不了她,要不然她非得被他传染得病不可。
他还真当自己是君王啊,唐珈叶直翻白眼,扁着小嘴在外面等,这么干等又无聊,拿了本书来看,最近这段时间她啃书啃得厉害,轩辕爵上次教过她算法后没再教,她也没问,想着先把他借她的书啃完,然后再继续学下面的。
可她实在不想睡在*上,一转头发现他保持着面朝她的姿势睡着了,手里的书几乎快掉到地上。
哪想到他只一味地盯着她猛瞧,这目光象刀,一点点从她皮肤切开,好象要伸到她骨髓里去。
好久了,这个称呼,好象最近他用得极少极少,顶多在人前故意装恩爱,私底下他从来不会这么叫的。
满屋子全是笑声,与他想象的一样,从玄关处走进客厅,一眼见到制造笑话者——唐珈叶。
就这样,各怀鬼胎,唐珈叶去给他放洗澡水,又给他找来要穿的干净浴袍,温贤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