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按住了十来个人,他们也赶紧去把向爷这边的人武器卸掉,并把闹得最凶的几个年轻后生给扣住。
“我知道了。”沈怀民叹了一口气,敢情这陶原来查案时,自知搞不定泰和集团,临走前竟然还给自己埋了一个雷。
沈怀民看了一眼向爷,这老爷子脑门挨了一下,似乎并没大碍,皮都没破一下,也幸亏自己帮忙挡了一下,再加上白先进那小子弱不禁风,养尊处优惯了,手上没劲儿。
“哎呦,我这脑子怎么一抽一抽的。”向爷赶紧扶着身边的人,咬牙道:“脑袋疼,头晕。对了,沈局您刚说啥来着?”
当即,他开口道:“沈局,您放心,我没事儿,我不讹人,要是这案子能继续推进,真的能找到剩下的那四名孩子,就算是死,我也不眨一下眼。
“上啊!”
“诶,行了,行了,您老还是先去医院看看吧。”沈怀民叹了一口气,这帮人一个比一个难缠,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能让白康勇吃瘪的人,在丰水县还找不出几个人来。
现在回忆起来,沈怀民也摸不准了,莫非是上面有什么安排?做生意的商人,哪个屁股是干净的?一查准有事儿,拔掉萝卜带出泥,莫非要翻天?但要来的人也不应该是刑警啊,而且对方也说了是专门针对1*23失踪案】来的。
这会儿,他和他带来的人已经意识到,这案子或许真有希望了。
这丰水县,谁人不知道他泰和集团,谁人不知道他白康勇,而且先前在台上演讲的时候,这小子就在台下看着,他才不信对方不知道自己是谁。
向爷摸了摸脑门,他本来是打算就地一躺,直接来一个全身瘫痪,不能下床,准备和泰和集团抗争到底。
这让大家的脸往哪儿搁?幸好主席台上的人都先走了,要不然这得打多少人的脸?
“这事儿是姓向的那帮人引起的,这你看见了,不用我说,要说这片地儿能发展起来,我们泰和集团是有贡献的,这是市里……”
沈怀民张了张嘴,看着罗锐一行人向广场外走去,半个字也没吐出来。
向爷挨了一下,他还没怎么激动,他身后的年轻后生,怒火一起,也跟着往前冲。
他这话把原本露出笑脸的白康勇也给骂了,他的脸色冷了下来。
罗锐斜眼盯着他,刚要动手,却见林晨从侧边冲过来,旋身一脚踢出。
畏上不畏下,光和领导解释,那受害者家庭呢?刚那团火不就是你煽动起来的?
“这你就别管了,人是来查案的,和你泰和集团不犯冲,别逮着刚才那事儿不放。”
罗锐只是瞥了他一眼,根本没放在心上,他把手里的白先进拽起来,冷笑道:“很勇啊,仗着自己家有钱有权,对无辜群众下手,刚沈局长说的话听见了吗?寻衅滋事罪,你小子等着吧你。”
这时,沈怀民身后的白先进,扯着嗓子一吼:“管他妈的来的什么狗屁市局刑警,兄弟们给我打,打死这群来闹事的!”
我实话说吧,因为这个,你知道我们县局拉了多少车泥土回去?”
还有,1*23失踪案】因为发现一名失踪孩子的尸骨,所以需要马上更名,你们准备一下,下午咱们开个会。”
沈怀民刚要张嘴,但被白康勇挥手插话道:“咱们先不说这个,就刚那个市局来的刑警,到底什么来路?”
“老沈,我给领导们都解释过,现场被破坏,真不是我叫下面工人做的,而且那两个开挖掘机的师傅,你们已经逮捕了,随你们怎么处理,不仅是你们,而且我们公司也会对他们做出严肃惩罚,这已经给了你们交代,还要怎么样?”
罗锐二话不说,一踢向他的小腿,白先进“哎哟”一声,当即跪在了地上。
但罗锐一行人从中间插进来,两三下平了事儿,而且还让白康勇吃了瘪,这太新鲜了,不亚于突然从朝廷中枢来了一个钦差大臣,为民伸冤的主儿。
“妈的,放开我,你们他妈的什么玩意儿,敢抓我!?”“真是聒噪啊!脏话连篇!”罗锐警告他:“白先进,你是有人生、没人教是吧?你给我放老实点,我现在和你说明白,我们是按照正常执法程序,因为寻衅滋事罪逮捕你,你要是再敢反抗,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主席台上,先前坐在上面的领导,现在连影子都没有,他知道这是把事情撂给自己了,等于是让自己背这黑锅。
沈怀明一听这话,就知道这里面有蹊跷,他微微蹙眉,问道:“破坏了犯罪现场,案子无法推进,这事儿是谁给你讲的?”
“五年了,五个孩子失踪整整五年,现在只找到一个孩子的尸骨,其他四个孩子现在下落不明,不说别的,就是沈局你们,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
说真的,咱们真不是把向柯这孩子被埋的地方当做了坟墓,也不是故意在工地上烧纸钱,耽误他们工期,但他们做的太过分了,那些孩子的父母忍不了啊!”我们县局给你们招呼了好几次,不要动那块地方,而且在四周也拉起了警戒线。就那么五十平米的地儿,根本不耽误你们的工期,你的工人竟然连招呼都不打,直接把现场给我铲了。
说完,罗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