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她奶生了她爸和一个姑姑。
别说龙凤胎,亲戚里还有生两胎儿子的。
她的心拔凉拔凉的,觉得自己太苦了,这也坚定了她必须攒钱照一个儿子出来的念头。
到了河边,孙来娣立刻笑着说:“弟妹啊,你身体不好,这大早上河水沁凉沁凉的,我来帮你洗了。”
简双嗖嗖退出三步远,一言难尽:“二嫂,你怀着孕呢。”
虽然讨厌洗衣服,但让一个孕妇给自己洗,简双做不出来,而且阴暗点想,谁知道是不是孙来娣觉得怀的是女儿,想用这个娃碰瓷她。
毕竟她怀过大丫,据说怀男和怀女的感觉不一样。
“我们农村人不比你们城里知青金贵,当初大丫八个月了,我都还在干活呢。”
可无论孙来娣怎么说,简双都是摇头。
她进她就退,恨不得离她八百米远。
孙来娣一边嫉妒的想城里人怀个孕可真是矫情,连活都不让干,一边只好坦白:“我没怀,大夫说我就是吃坏了肚子,再加上太想要个孩子,就出现了一些呕吐恶心的症状……”
“真的?”
“我还能骗你?大夫开的单子还在我屋里呢,要不我现在去拿给你看?”
简双看她神情不像作假,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你没怀孕,你找娘要钱?”
孙来娣不好意思的笑笑:“这不是咱婆婆那么抠门,我得提前敲敲边鼓,攒一攒嘛。”
而且她心里还惦记着她弟到年龄该结婚的事。
“弟妹啊,我知道你有钱,你借点钱给我呗,咱婆婆什么德性你也知道,我嫁进来有两年了,还没给她生个孙子,她平时看我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我真的特别想要一个儿子……”
孙来娣直接对着简双卖惨。
至于借了要还怎么办?她没钱,她凭本事借的为什么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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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双心说乔明远猜对了,也跟着卖:“二嫂我没钱,你也是知道我的,就算刚下乡有一些压箱底的钱,住院也花光了。”
“你不是还有彩礼钱吗?老乔家的传统,娶媳妇给三十块。”
简双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了,任谁知道别人惦记自己的钱都开心不起来。
她抿了抿唇说:“我们两口子是乔明远做主,他不让我借钱出去,让你去找他或者找娘说。”
孙来娣哪敢去找婆婆?她才刚把她骂了一顿,至于找小叔子,瓜田李下的不好,而且他跟婆婆告状怎么办?小叔子就是婆婆的心肝肉。
还是简双好,城里姑娘心软又脸皮薄。
她多磨磨。
想罢,她一把抢过简双手里的脏衣篓子:“弟妹啊,你身体不好,我来帮你洗衣服,我是真没办法了,我们农村人也没什么来钱的法子,上头又有婆婆压着,想攒私房钱也攒不到,我娘家同样没钱支援不了我……”
她一边洗衣服,一边偷偷拿目光瞥简双。
言下之意就是你有钱你帮帮我呗。
简双嘴角抽了抽,她有钱她就活该帮忙?
反正贴身的衣服她和乔明远昨晚洗澡时就已经顺手洗了,倒也没什么尴尬的。
孙来娣干活还挺利索,没有偷懒,衣服的每一个边角都有搓到,尤其是容易脏的袖口领口,她还多打了点草木灰。
简双看着看着,心里的气没了,认真的思考起一个可能。
她和乔明远都爱干净,现在天天洗澡换衣服,过一段时间还要换被套床单。
夏天也就罢了,冬天的衣服是真难洗。
刚巧,如无意外,她每天都有一元私房钱进账,不如拿这个钱来雇佣孙来娣帮她洗?
当然,不能是一天一块,这完全是哄抬物价,显得她多有钱似的。
思虑一瞬,简双有了主意,就定下一个月两块钱,半个月一块。
夏天虽然要天天洗,但衣服薄,冬天衣服厚,隔几天洗,也算是一种平衡了。
简双考虑到七零年代的物资,不想显得自己太冤大头,一个月两块,一年就是二十四块,似乎很多,但被褥这些大件的换洗比较麻烦。
她有了前世记忆,现